好在,把邀請兩位老人家過來住的信送出去沒多久,夫人就已經把院落給安排好了,該準備的東西也都準備好了,這會兒雖然沒能提前得到消息,可也不至於抓瞎,兩位老人家連同帶過來的下人,都已經準備好安置的地方了。
航海伯府是魏時大婚之後在西城買的院落,不光是大伯沒有來過,大伯母也沒瞧見過。
跟之前在東城的那處比起來,這座宅邸不光是位置更好,關鍵是面積也要大出來很多。
光是後花園就趕人家一處院子大了,裡面除了花花草草和湖泊之外,還有好幾個看起來稀奇古怪的東西,相當的占地方。
“這都是什麼呀,是京城這幾年才有的新鮮玩意兒嗎?以前都沒見到過。”錢氏饒有興致的問道,關鍵是她就站在旁邊瞧著,也看不出來到底是幹什麼用的。
“全是小孩子的玩意兒,遠哥兒小的時候,夫君特意讓工匠做的,在整個大靖朝都只此一家,別無分號。”
雖說是小孩子的玩意兒,可著是夠吸引人的,這些東西有一個算一個,她也上去玩過。
“還真看不出來,時哥兒居然有這份耐心,光是把這些東西琢磨出來,就得花了不少時間吧。”錢氏感慨道。
老爺很多年前就夸這個侄子讀書能夠耐得住性子,日後必然是可以做大事兒的人。
現在看來,魏時不光是讀書能夠耐得住性子,琢磨這些事兒也很是能夠耐得住性子。
如果說錢氏只是單純的感慨,那魏成想的事情就多了,與其花時間在這些玩物喪志的東西上,那還不如去做些別的事情呢,再說了,魏遠雖小,可早就到了要認真讀書的時候了,可不能因為這些東西移了性情,耽誤了讀書。
當著自家夫人和侄媳婦兒的面,魏成得給這個已經長大了的侄子留面兒,不過卻是已經打定主意,私底下要好好跟魏時念叨念叨這事兒,不能這麼寵孩子。
大家長來了,影響也還是有的,魏時整日早出晚歸,也就是晚膳的時候,能陪一陪家裡人。
劉楓還是老樣子,大伯和大伯母,畢竟不是公公婆婆,不需要去請安,她能表達孝心的地方也就是把府里的事情都安排好,聽女先生說書的時候,派人請一請大伯母。
白姨娘更是不必說了,哪怕兒子成了一等伯,她也只是個姨娘,兩邊根本就不會往一塊湊。
最受影響的居然是魏遠,先是被考察學問,之後又把以往自己做過的詩、寫過的文章、練過的字、畫過的畫拿給大爺爺看,最後成功又交了一位‘忘年交’。
魏家人骨子裡就仿佛沒有浪漫的情懷,無論是詩詞,還是文章,都是偏務實那一卦的,跟華麗沒什麼關係,喜好也是如此。
魏遠的作品也符合魏家人一脈相承的傳統,跟華麗扯不上邊,但又不屬於完全的務實,真要用一個詞兒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大氣’。
很難讓人相信,一個小孩子的作品上有著磅礴的氣勢,氣吞山河,整個的格局都是立足在一個高點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