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兒事兒何至於記這麼長時間,你好歹也是做父親的人了,怎麼還這麼孩子氣。”魏時有些哭笑不得的道。
紀風錦不光是一位兒女雙全的父親,而且比他還要年長几歲呢,會試和殿試感覺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太過遙遠。
就連他跟白大人那些過往,也都已經過去很久了。
他跟太子的關係雖然不錯,但是還沒有上升到要跟太子舅舅相處的程度,差事上,他輾轉了好幾個部門,可是從未去過翰林院,而且內容上跟翰林院也沒有交疊的部分。
可以說在入了仕途之後,他跟白大人幾乎是沒有打交道的地方。
兒子在京城文圈這麼有名氣,白大人作為文化圈裡的一塊牌面,不可能沒有關注過自家兒子,能夠被自家兒子的文采所折服,也並非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自打兒子成了京城裡有名的小神童之後,交友範圍之廣泛,魏時是已經開過眼界的,這事兒已經不足以讓他驚訝了。
得,果然不是一個水平的。
紀風錦無奈的勾了勾唇,“還是修為不到家,比不得魏兄。”
相交這麼多年,他對這人還真是挺佩服的,明明是一副不爭不搶的寡淡性子,可是做事情卻出奇的認真,運氣更是十足的好,不然的話也不會在短短几年裡就被封了爵,官職更是一升再升。
明明是同一年的進士,不過名次上有些差距而已,可到了仕途上,這份差距可就大了。
紀風錦一直都是旁人眼中的上進之人,也曾經被不少人私底下嘀咕過過於功利,這一點他確實也承認,能夠把婚事一直堅持到自個兒高中進士,出發點本身就不純粹,還不是想著水漲船高了之後,能夠娶到家世更好的夫人。
他也的確得償所願了,沒坑人、沒害人,他不覺得功利一些有什麼,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
魏時跟他一樣,也是大多數人眼裡的功利之人,在坊間的名聲可不怎麼樣。
光是從這一點上,他們倆就是同一個陣營里的,更別提除了同窗關係和同年關係之外,他們還有著七拐八拐的親戚關係。
自個兒嫡親的妹妹嫁給了劉鈺,魏時則是娶了劉鈺嫡親的姐姐。
這關係也算是親厚了,畢竟他的友人不多,魏時的朋友也不是很多。
友人相聚,也不過是坐在一塊喝喝茶、聊聊天,別看他們倆都是進士出身,而且一個狀元,一個傳臚,可都不是喜歡作詩寫文章之人。
說來也奇怪了,魏時這麼一個不愛作詩寫文章的,偏偏養出來了一個詩人,未來還極有可能是一個全才式的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