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知府大人一家都已經搬到平江府好幾天了,他自然也是差人打聽了的,知府大人同夫人感情和睦,連個妾室都沒有,而且膝下也唯有長公子這一個孩子。
總之,這位只有十歲的小公子,渾身上下都投著‘金貴’二字。
瞧瞧腰間掛著的玉佩,再看看用來束髮的玉簪子,此等質地,用來給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做裝飾,果真是財大氣粗啊,不愧是權貴之家。
人家的膳食那就更講究了,無論是色澤,還是口感,都當得起精緻這個評價。
跟京城比起來,平江府的面積再大,好像也算不上什麼。
用過了午膳之後,把關大人送走,就是魏時給兒子答疑解惑的時間了,在平江府這地界,除了官員之外,就很難找到一位進士了,至於當世的大儒,南邊有,北邊也有,只是跟平江府沒什麼關係。
作為大靖朝的邊疆之一,曾經多個民族聚居之地,平江府讀書人實在是少,能讀出名堂來的人那就更少了,每一次的會試,上榜的人裡頭,不是平江府的人最少,就是羊豐府的人最少。
倒數第一跟倒數第二換著來,幾乎可以說是不相上下。
魏時也就不打算在這裡給兒子找先生了,他親自來,兒子的習慣以及學習方法,基本上都是他培養出來的,這世界上應該沒有人比他更適合教遠哥兒讀書了。
當然了,這裡的讀書僅限於科舉內容,如果是詩書畫琴,那較之兒子,他更像是個學生。
魏遠這個學生還是比較省心的,根據爹爹劃的重點學習、複習,不懂的地方集中到晚上問,每十日做一次測試,主要學的除了一些經典的書目之外,還是律學。
比起他不喜歡的算學來,律學接觸的畢竟時間短,才更是要下功夫。
至於給夫人肚子裡的小寶寶胎教這事兒,爺倆一人一半分著來。
魏遠讀的是論語,還有……自己的詩詞文章,有空的時候還會親自彈琴。
魏時準備的則是遊記,跟夫人一樣,他也覺得這一胎懷的應該是個女兒,不只是因為懷孕初期的症狀跟夫人懷遠哥兒的時候不一樣,還因為夫人的面色。
老話說的好,‘生兒丑娘,生女美娘’,這可都是前人總結過的經驗,如今再看夫人,還真是挺符合這句老話的,很大概率上懷的應當是一個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