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地方越多,越是能夠體會到這邊民風和民俗的不同,難怪會有彪悍之名。
在街上打架呢都不叫打架,人家那叫切磋,婦人同樣也彪悍,夫妻打架,全都上傢伙事兒,壓根就沒人拉架,應該也怕被棍棒鞭子給傷著,有勢均力敵者,大多數還是男人占了上風,只有極小的一部分是女人占有壓倒性的優勢。
這也夠讓人瞧稀罕的了。
要知道無論是在京城,還是在柳州城和燕縣,都絕沒有這樣的場景,夫人早些年出名就是因為帶著人打進土匪窩這事兒,可他到底也沒有親自目睹過。
除了騎馬打獵的時候之外,夫人其實還是挺溫柔的。
當然了,溫柔也是相對而言的,跟他見過的平江府的女子比起來,夫人確實是溫婉又柔和,標準的大家閨秀。
這樣的地方,雖說是嚴寒貧苦了些,可真的很適合夫人的性子,也很適合……養女兒。
哪怕是出來巡查,魏時也忘不了這事兒。
關同知一直都以為魏公子是跟過來長見識的,了解民間疾苦嘛,這對寫文章也還是有好處的。
魏大人雖然已經被封爵,而且還是可以世襲三代的爵位,但畢竟是科舉起家,魏公子應當也會走科舉的路子,自然要多出來見識見識。
能讓魏大人親自帶出來,親自教導著,對於讀書人來說,這條件真的是太好了。
可是在上下級關係並不怎麼相熟的情況下,他也不敢把自個兒的幾個孫子帶過來。
一邊充作嚮導,一邊又替自家幾個孫兒惋惜,不過做事情倒是挺賣力的,畢竟他是真想著讓幾個孫子能跟魏大人搭上關係,也傳授傳授這讀書之法。
一直到他們一行人去了整個平江府最有名的寺院,也是唯一一處寺院——山澤寺,聽見魏公子有感而發的一首詩。
他都不敢相信,這是小孩子所作,更傾向於魏公子朗誦的是魏大人曾經的詩作,可這句子裡的意思也明明白白的貼近現在的場景,總不能在幾年前過來移送災民的時候,魏大人就已經來過此地吧,那時候能有這份心情?
“寫得不錯,很有意境。”魏時贊道,這首詩可以收錄在他給兒子整理的詩集裡了,環境果然是最能夠激發詩人靈感的。
這也就是文化淵源的不同了,整個平江府唯一的一處寺院,修的很是不錯,無論是地理位置,還是所占的面積,都特別好,與之不相稱的是這裡的香客,還趕不上京城的一個小寺院香火旺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