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奇怪,兒子小時候他帶的更多,所以這孩子跟他最是親近,女兒則是夫人帶的更多,跟夫人更親近。
但是這兩個孩子的性格,兒子更跟夫人相近,女兒的性格跟他則更為相同。
夫人的性格是灑脫的,在自己專注的事情上,還真有那麼一兩分的狂傲勁兒。
反倒是他的性格,有一些謹小慎微,這一點從差事上就能夠看得出來,如果不是謹小慎微,又怎麼會一趟一趟的在下頭轉,什麼事情都得自個兒親自盯著才覺得安心。
兒女的性格暫且不提,兒子這次能不能一舉拿下縣案首,也不是他現在關心的問題了,反正都已經考過去了,是狂傲,還是自信,基本上是已經定了型的事情。
他現在關心的是新糧種。
跟之前的占城稻不同,稻子是大靖朝早就已經有的作物了,很多地方都能種,而且是中了幾千年,占城稻不過是一種新型稻,產量更高,可歸根到底它還是稻子,沒怎麼變模樣,甚至栽種的方式,也跟以往的那些稻子沒有太大的區別。
但是朝廷這次送過來的新糧種,據說是在大靖朝的土地上從來都沒有種植過的,在皇莊裡試種了一年,產量極高,雖說味道不怎麼樣,可是極能飽腹。
試問這天底下還有比吃飽肚子更重要的事情嗎。
產量高,能飽腹。
相較於味道,這兩點才是最為重要的。
只不過跟占城稻不同,新糧種的推行和普及要更為困難一些,畢竟在此之前,百姓們誰都沒有見過這樣的糧食。
魏時在接到聖旨的時候,腦子還算是清明,不過並沒有想到之後如何推廣新糧種,而是在想這新糧種是什麼。
產量高,味道還不怎麼樣。這能是什麼糧食?
不過等到看見了整整五輛車的新糧食之後,他就知道這新糧是什麼了。
也不知道京城那邊是怎麼吃的,居然會認為這東西味道不好。
“這糧食可起了名字?”魏時拿了一個放在手裡,跟他在後世看見的比起來,這個頭實在是太小了,而且也沒有那麼圓,反倒是像一根棍條。
不過還是能夠認得出來的。
“回大人的話,聖上親自起的名字,就叫——紅果,自從您第一次帶著人出海之後,每一次出海的人都會在當地收集種子和植物,而且都在皇莊裡試種過,因為紅果是產量最高的,比咱們本土的稻子和粟都要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