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兄長詩裡頭門庭冷落的老寺院,可是已經嚮往很久了,不是說新寺院不好,修建了沒幾年的寺院,環境自然是很好,香火也很旺盛,可是這鼎盛之美跟落寞頹唐之美是不一樣的。
不過讓魏寧失望的是,老寺院這邊的香火跟兄長詩里描述的情況不太一樣,香客還是挺多的。
新寺院那邊的香客大都是三十歲以上的人,多是上去求平安的,也有求子的、求高中的。
老寺院這邊多是年輕人,年輕的女子,上來求姻緣的,寺院裡邊還專門有賣姻緣符的地方,說是‘符’其實不過是紅色的布,買了之後也不是讓人帶回去的,而是買的人要親自將其拋到寺院的古樹上,最終掛在樹杈上,樹杈越高越好。
魏寧一家三口也是去瞧了那古樹的,很是粗壯,也特別高大,更為特別的是,這棵古樹分叉的地方離地面只有半人高,也就是說,哪怕是力氣小的女子,你能夠輕輕鬆鬆把姻緣符掛在樹杈上,只不過是高低不同而已。
也難怪吸引著這麼多的女子前來,左右都是求個好兆頭,拋的越高自然越好,可也不會有落空的時候。
只可惜一家三口,都不適合買姻緣符,一對是已經生了一兒一女的夫妻,寧娘則是只有七歲,雖然比同齡人早熟,但是在感情上還沒有開竅呢,跑過來看這棵古樹,不過是好奇罷了,並沒有憧憬什麼姻緣。
給魏寧過完生日的第二天,也就是十一月十六日,驛站這邊兒就有人快馬送過來了報喜的信件。
是魏遠親自寫的,光是從這字跡上就能夠看得出來,孩子當時應該挺激動的,連帶著筆鋒都有一些潦草。
魏時還沒看內容呢,心就已經定下來大腕兒了,倘若未中,病人不會這般火急火燎的讓人把信兒送過來,如今要看的便是鄉試的名次了。
之前府試的時候是第七名,院試的時候則逆襲到了第二,鄉試的競爭要更為激烈,如果能在前十名的話,那就算是不錯了。
第七名。
兒子跟‘七’這個數字還挺有緣分的。
魏時一邊笑著往下看,一邊吩咐下人,“去跟姨娘和夫人,還有大小姐說一聲,魏遠榜上有名,在鄉試當中考了第七,另外爆竹和賞錢也都準備起來,府里許久沒有這麼熱鬧過了,也讓大傢伙都沾沾喜氣兒。”
魏家參加此次鄉試的可不止兒子一個人,還有魏達呢。
魏時接著往下看,果然緊隨其後的就是魏達的名次,這小子也算是幸運了,榜上有名,而且剛好是最後一名,並未名落孫山,反倒是成了‘孫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