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楓都不知道這孩子是怎麼想的,再過兩個月,就是明年的二月初一了,到時候兒子可都十八周歲了,如果要等到參加完會試,金榜題名了,再考慮成婚的事兒,那時候可就已經二十二了,加冠之禮都過兩年了。
除非是那種倒了大霉,接連被孝期耽擱的人,否則的話,誰會等到二十二歲才考慮婚嫁。
她當年出嫁就比較晚,可也是趕在了十八周歲之前,這世道雖然對男子更為寬容一些,但等到二十二周歲,肯定是娶不到同齡的女子了,只能是在小五六歲,甚至七八歲的女孩子裡找。
不管怎麼想,劉楓都覺得不妥。
魏遠這會兒自信心被打擊狠了,另一方面,也是想著能在四年之後重新證明自個兒,虎父無犬子,他沒比爹爹差太多,而且之前的名聲也並非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所以什麼成婚,什麼生子,這些都可以放到後頭去,現在要緊之事還是讀書。
他也不打算去什麼京城了,不管是那些文人圈子裡的前輩,還是他的那些好友,都不如爹爹了解他。
更重要的是,要說科舉考試,當世之人,誰能比得過自家爹爹,十七歲的大三元,從大靖朝開國開始,也就這麼一位而已。
越是了解科舉的難度,魏遠就越是佩服爹爹,很難想像在十五歲之前,都沒有經過名師教導的一個人,能在科舉上闖出一番天地來,所依靠的除了天分,更重要的還是自律。
他雖比爹爹多了幾分詩才,可是兩相對比之下,在科舉上著實不夠專心,也不夠用功。
第138章
從別處到平江府這邊來做生意的商人,這幾年不是沒有,而且還挺多的,但大多數都是來此地收購商品,之後再轉運出去,很少有人像黃學林這般,是打算在平江府這邊紮下根的。
如果說,魏時這些年一直致力於科舉和仕途,那黃學林這些年的時間,則是大部分花在了自家酒樓的經營上。
原本只開在燕縣的黃家酒樓,如今不光是柳州城有分店,好幾個府城都有,雖然還沒有到遍布整個大靖朝的程度,但已經有十多家黃家酒樓在各處經營著了。
黃學林這些年也算得上是小有成就了,這一次選擇到平江府來,一則的的的確確是看中了這塊地方,無論是經濟,還是人口,平江服務最近這幾年的發展都是有目共睹的,二則也是奔著昔日好友來的。
家族生意做得越大,就越是明白這上頭不能沒有人,而且這上頭的人官越大越好。
倒不是黃學林起了要搶他人生意的念頭,而是在生意場上慣來如此,有人護著,這路子才能順順噹噹的,咱不搶別人生意,也不能讓別人搶了咱的生意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