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詩的話,其中的深情不知道能打動多少後世女子,可是真翻起這位詩人的生平,就會發現,深情是真,多情也是真。
深愛的妻子亡故,無論內心多麼的悲痛,也總歸是不妨礙續娶的,甚至在妻子活著的時候,就已經有了美妾,深情也不耽誤作樂。
為了討人歡心,故而寫下流傳千年的佳作,有的詩人甚至還手握好幾篇這樣的佳作,細細研究才發現,這並不是為一個人寫的。
好吧,拋開背景談三觀,從來都是耍流氓,後世之人也不能對詩人如此之苛刻。
不過在眾多詩人當中,魏遠的愛情應當屬於比較純粹的了。
這位從來都沒吃過什麼苦頭的大詩人,一直到二十三歲才娶妻,這在當時的那個時代,是極為罕見的,尤其也是在魏遠所處的那個圈子當中。
夫妻二人差了八歲,感情卻是極為恩愛的,後世對於兩個人的相識已經不可考了,到底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還是在此之前就已經相互認識了,並沒有相關的歷史流傳下來。
不過,從魏遠的生平以及留下來的詩作當中,不難能夠分析得出來這夫妻倆的感情,一生一世一雙人,從年輕到年邁的愛情,總是惹人羨慕的。
在魏遠流傳於後世的詩作當中,只有三首詩是有關於自家夫人的,一首催妝詩,寫在迎親之時,一首畫眉詩,寫在二人成婚後的第十年,最後一首則是寫在了兩個人年邁的時候,夫妻倆走路已經需要相互攙扶了,可感情卻更勝往日。
從意趣相合到相濡以沫,這大概就是詩人魏遠的愛情。
後世研究魏遠的詩作,總是繞不開兩個人的,第一位是航海伯魏時,同樣也是載入史冊的人物,對魏遠的影響至深,另一位就是其夫人方七。
名字已經不可考,之所以被稱之為方七,是因為在娘家的排行當中是第七,出嫁之前人稱方七姑娘,至於這個排行是在姑娘裡邊的排行,還是男女都算到一塊兒的排行,那就沒辦法考證了。
流傳於世的,是她同魏遠之間的愛情。
作為名垂千古,大靖朝七百年間名聲最盛的詩人魏遠的夫人,方七姑娘的名聲也隨之流傳下來了。
曉詩書,通音律。
也是一位才女,不過方七姑娘所譜的曲子,曾經被魏遠盛讚過的《踏春曲》,早已失傳,並不能供後世之人欣賞,這也算是一憾事。
不過拋開魏遠,再看方七姑娘,在大靖朝七百年間的歷史上,這位才女還真算不上有多少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