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還是囑咐她,“你別老往外跑。府里的規矩你也知道,到時候被人抓住了,我也救不了你。等你出去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啊。”
唉,將來兩個人的小日子,應該也能過得不錯。我看我還是別把她要回來吧。
還真有點兒羨慕她,這種年代,居然也能先戀愛再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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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間似乎已經到了亥時,也就是九點都過了,決定上床睡覺去。今晚應該可以睡個好覺了。
可是天不遂人願,胤禛還是來了。
好吧, 我承認,看見他來我還是挺高興的。
“禛貝勒好像喝了點兒酒啊。”
躺下來,聞到他的呼吸里有股淡淡的甜酒味,雖然漱過口了還是聞得見。
“嗯,三哥留著喝了點兒酒。”他轉過身面朝我,眼睛閃閃發亮,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也不等我回來就睡了?”
我往裡面縮了縮,“都亥時了,當然要準備睡了。再說你也沒讓我等你啊。”
他笑起來,轉過身去,平躺著,手墊在腦後,不知道在想什麼。
“禛貝勒下午帶我出去逛,是出公差吧。”這是我頭一次問他公事。
開始他沒搭理我,可是也沒有表現出不滿。過了一會兒方才轉過身,不耐煩地解我的肚兜帶,“床上談這個做什麼。你是嫌我還不夠煩?”
我一邊笑一邊掙扎,“不是的,不過……”
他一邊解自己的衣服一邊說,“不過什麼?”
我在他臉上親了親,“禛貝勒下午很威風。”
他停了停,隨即翻身壓住我,“那你就專心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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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胤禛一邊伸著手讓人替他穿好長袍,一邊問。剛剛說了一個字,卻沒有問下去。
早上起來替他穿衣,發現自己遠不如晴雪她們能幹,於是自己出來穿衣服,梳頭。從
鏡子裡看見他臉上居然閃過一絲尷尬,真有趣。“怎麼了,禛貝勒?”
穿完衣服,他揮手讓別人下去,方才問,“你的天葵一向來得可准?”
難怪他剛才不好意思問!我自從在古代第一次來月例後才知道,月事被叫做天葵。不要說古代了,現代的男人也不見得好意思問吧。只是突然問這個做什麼?並沒有什麼異常啊?
他看我不知道答話,無奈又說,“發現有什麼不對勁的嗎?”
我這才明白過來,搖搖頭,“挺好的,沒事兒啊。天葵一向都很正常”
他在我身邊坐下,一邊思索一邊說,“都快一年了,怎麼都沒動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