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緊張起來,“難不成我還留名清史了?我一個格格,和襲人差不多一個地位的,怎麼還會歷史上有我的名字?看來我活到了雍正年?天哪,我還得熬多久?”
她已經被我弄得不停地笑,只說了一句,“好吧好吧。”好不容易她不笑了,“你要是還得在這兒呆著,估計得陪著雍正過日子啦。”她拍拍我的肩膀,“為長遠起見,你還是和未來的皇帝搞好關係吧。至於你的私房錢的問題,我可以幫你想想辦法。不過,得你自己拿主意。”
“等等,你倒是說清楚啊,聽起來你知道的比我多啊!”
她大笑站起來,“我只知道乾隆是海寧陳家的孩子!到時候是不是這回事,我還得向你打聽呢!”
七月初,胤禛剛從熱河回來。五阿哥胤祺終於輪到去熱河了。據伊文說,他跑的比兔子還快。
“這下好了,他不在,我過來方便多了。不然他老是問,你怎麼老往四哥家跑,我陪你下棋還不成?他那個棋?算了吧!”夏天天太熱了,近水的地方還舒服一些。沒有外人,我懶洋洋地倒在藤椅上,腳翹到了欄杆上,吃著她帶來的冰粥。“咳,胤祺這麼粘人?看不出來啊。”
伊文笑了笑,“對付他還不好說?”
我舒服地啊了一聲。這個冰粥做的比原來好利來的冰粥地道多了,裡面還加了一點兒法國白蘭地,爽口之外還爽心。
“伊文,你害我!我現在想喝皇家咖啡,唔冰摩卡也行!”
她不說話,繼續吃。我以前從來沒有想到自己能交這麼個朋友。倘若不是時空的捉弄,我將繼續我校園的生活,泡在圖書館裡慢慢變成一個慢吞吞的老婦人,從一個小角落觀察這個萬花筒般的世界,而這樣的人,大醫院的主治醫生,對我來說更像一道風景。
“如果你不是出車禍而穿越, 你覺得你現在會是什麼樣子?”我問。
她想了想,搖了搖頭,“其實沒什麼區別。一樣會找個丈夫,生個孩子。”
“那工作呢?”
她想了想,“原來壓力比較大,我本來也是打算結婚後換工作的。現在是沒壓力的工作,反而比較輕鬆。這麼舒服的下午,你不打算出去走走?”
我哼了一聲,“這麼熱的天,請我去室內游泳館,可以考慮。”
她哈哈笑起來,“你真傻,和我去西郊吧,反正你也不能穿泳衣下水,防曬我可以保證。我保證你曬不傷。也真是奇怪,北京的紫外線總是這麼強,現在又沒什麼強紫外線,臭氧空洞!”
“現在沒有那麼多人開礦,開工廠,燕山石化也沒有,空氣品質確實好,不過,風沙可是北京的特產啊。地理位置決定的,沒辦法。”
她笑起來,“三句話不離本行。”
我自嘲,“學工科的,如果老是不碰專業,會愛上專業的。你還不是一樣?”
安靜了半天,都不說話,這種煩悶的天氣,安靜是最好的享受。
過了半天她問,“你那私房錢,想出什麼法子了沒有?”
我才意識到她在說什麼,剛才都差點兒睡著了,“私房錢?我在做食貨志的讀書筆記,看看有什麼有希望的礦,可以做尾礦處理的。不過這兒又沒儀器,又沒大型機械,我還在考慮可行性。”
她笑起來,“你瘋了!就算你有儀器,有推土機,有炸藥,你上哪兒搞開礦許可去?這兒開礦限制多嚴格啊。這招,趁早別想。我說,最保險的辦法,還是買地產。房地產商從來就沒有虧錢的。”
我懶洋洋坐起來一點,“我就是想這個問題嗎。聽說太子他們在開銀礦,金礦,伴生的廢礦石都扔那兒,有的是可以做建築用的。建築用材又不麻煩。我整理完食貨志再說。至於地產,確實是個好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