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
過了一會兒,我說,“我有分寸。”
他抓緊我的手,“不管怎麼樣,我要護你周全。如果你要在這個上面犯迷糊,讓外人知道,我救不了你。”
火山停止了。
他看著我,我看著他。
過了很久,我說,“謝謝你。”
他說,“這麼生分。”
我搖頭,“如果是生分,我大概要說,萬分感謝,感激涕零。”
他笑了。過了一會兒問,“還喜歡這兒麼?”
我有點奇怪,他比劃了一下,“這麼多年,也習慣了吧。”
我攤手,“還行,至少,習慣你了。”
他親了親我的手,“那還不錯。我也習慣你了。”
他突然想起什麼來說,“以後別再唱洋人的歌了。”
我有點楞,然後才想起來,“玉華告訴你的?”
他點點頭。
我無奈地說,“大概我該叫玉華主子。”
他嗆到了,咳了一下,“玉華本來是宮裡的,我分府後就跟著我了。論見識,你叫她聲主子也不為過。”
我瞪了他一眼,“你至於樂成這樣嗎?”
他遮掩不住的笑意,“你啊,好生和她學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