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在开了一瓶酒,一边喝着一边说道:“在文殊院里我倒是没有发现什么槐树,不过我在那附近倒是找到一棵两百多年的槐树!”
“奇怪?!”沈金摸着下巴疑惑了起来。
“你叫我干什么?!”齐怪问道。
“切……谁叫你呀,真不知道你怎么会取这么齐怪的名字!”沈金瞥了一眼说道:“我说的是这件事情有点奇怪!”
“切……你早说嘛你!”齐怪也是不屑地回敬道。
“也不怪人家,谁叫你的名字取得确实很奇怪嘛!”我看了一眼齐怪说,然后也是话锋一转望了望沈金道:“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不成吗?”
“当然!”沈金自信地道:“你想,欣怡去的是城东发现一棵两百年的老槐树,你去的是文殊院也就是城南,也发现一棵两百年的老槐树,我去的是城西也有收获,我也看见一棵两百年的老槐树,但是只有齐怪什么都没有发现!”
“你的意思是说……”
“嗯!”我点了点头同意,而我和沈金也是心照不宣!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呀,也不说来听听!”欣怡在一旁笑道,齐怪也是附和着说:“是啊,有什么发现不如说出来大家一起听听!”
“赫赫,不急、不急!等我再来一口,慢慢跟大家讲!”我说着又是一口酒下肚,摸了一摸嘴慢声道:“你们想想,这座城市的东、南、西三处都有一棵生长了两百年左右的老槐树,但是你去的城北就没有什么发现,我想说到这儿你应该明白了点什么了吗?”
“明白什么?”齐怪疑惑的看着我问道:“貌似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似的!”
“笨!”我一口酒差点没有呛死,看着他这样我也我确实无奈:“我看你除了你的手脚灵活一点,你的脑子还真是不够用!你想想,城市建设都讲究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