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人皮图从她手中拿了过来,手指在她说的那个第一个树杈位置滑动着。我想如果用肉眼来看这根树杈的话,是完全看不出来这个跟树杈有上面不对劲的地方,因为这是一个槐树,是树就会有树叶,每个树上的树叶相互交错着也会成为一通道。
正如欣怡说的那样,第一个树杈位置确实就是一个来回绕着圈的迷宫,一条路在这个树杈上不停地绕着圈,有时候路与路之间相互交错着,有时候路又在树叶上走一圈,不过最后都会回到树杈和树干的交接处。
看到这个图的情况我心里思索了一阵,我们现在的情况这样,走了四次,四次都回到了原地,那么这个死胡同很可能就这这张图上的第一个树杈位置!
我将心中的猜想告诉了欣怡,她也表示同意我的看法,如果正如我们猜想的那样的话死胡同正面的那堵墙就是整个迷宫的大门,那为什么我最开始的时候去敲打墙会没有反应呢?
虽然不太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过我们两个在原本都开始放弃挣扎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丝希望我们两个还是想要尽力争取去试试的,毕竟谁都不愿意太快的放弃生的权利的。
我们两个都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她顺手将那张人皮图收了起来。我先一步朝着那条死胡同走去,我们两个刚才坐的位置就在这条死胡同的对面,肉眼一眼就可以看见深处的墙壁,只不过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我便到了墙壁的跟前。
很自然地我就伸出手去敲击墙壁,因为心中早就已经认定了这面墙壁就是我们出去的大门,所以这一次所用的力气比起上一次找那个色魔大了许多,这一敲不要紧,要紧的是这手上的疼痛感直钻心窝。一声‘啊’字刚叫出口一半就忙着收回自己的手,在半空之中狂甩了一阵然后收回到嘴边使劲吹着,身后忙不迭的传来一阵冷笑:“赫赫,你这个傻子,鸡蛋碰石头不疼就不正常了!”
“屁!”我放下受伤的手,转身对着她道:“先前不是说这是个门么,我哪里有多想呀,要不你试试敲一下看看这门疼不疼!?”
“我才没有你那么猪头!”她向前走了两步和我站在了一起,一边将手伸向墙壁,一边对着我说:“你没有听人说过吗,门,有时候不是用推的而是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