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紧了取弹的进程,匕首尖再想伤口下了一些,轻轻一挑子弹头便是被挑到了小木屋的地板上面!这个时候阿一才松开了手,经过他这么大力的一握我的踝关节下面的脚掌都有点供血不足了!
“樊方,你那边怎么样?”我看了一眼樊方问道:“我这边好了!”听到我的问话樊方立刻走了过来,将一颗被拆开的子弹递给了我,我伸手接过子弹顺便也是接过了一个他用于抽烟的火机。我将子弹内的火药倒在了阿一伤口上,这意思不用我再多说木屋中的众人都是明白了我要干些什么,阿一这个时候闭上了眼睛,等到我用火机点燃那堆火药!
“啊……”虽然已经是预料到了这个火药燃烧所产生的疼痛,但是当我点燃火药的时候阿一还是痛苦地大叫了起来,他的脸上不断的冒出了汗珠,一个支撑不住便是晕了过去!
“阿一怎么了?!”欣怡关心的问候了起来,我大呼了一口气瘫坐在了地上,不光是我,还有身边的阿二和樊方也是如此,这有点像是我们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似地。撇过头来看了一眼欣怡说道:“放心吧,没事了!他只是晕了过去,你刚才说你做过护士,那帮助他包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嗯!”欣怡点了一下头便是蹲了下来,开始忙着我给阿一处理伤口的事情。我心头的一块大石就这样放了下来,我知道经过我这样的处理阿一的伤口断然是不会再在这样的季节溃烂流脓的。
“怎么了,谁叫得这么凄惨!”欣怡刚蹲了下来,那个老头就从木屋外走了进来,笑嘻嘻地对着我们问道:“那个受伤的小子死了么?”
“呸、呸、呸!”樊方心情有些不爽起来,对着那个老头连呸三声继续说道:“就算你死了,他也是不会死的!早知道你是这副乌鸦嘴就不该救你了!”
“赫赫,”老头依旧一副笑脸继续道:“怎么了,小子后悔救了我这个糟老头子了么,那么你将我杀了便是了呀!?”
“你……”樊方的气便是不大一处来,对着老头就是臭骂:“真是一个怪胎,我那包烟给你白抽了!”不过虽然生气,但是樊方还没有气到动手打人的那种地步,瞪了老头几眼也只是嘴上说说他便是了事!
而老头撇过了头来看了看我,然后视线移动,又是转到了我身边的那瓶用来给阿一伤口消毒的白酒上来,视线注视在了白酒上面久久都是不远转移,同时还不断的吞了吞口水。我也是看出了这个老头也是一个老酒鬼,立马将酒用瓶盖盖了上收进了自己的衣兜里,我有觉得这样掩盖得不够,又是将衣服掀了过来将整瓶酒都给盖了住。
老头色咪咪的向着我走了过来,手不断地抹了抹嘴角边快要流出来的口水,说道:“嘿嘿,小伙子!我……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