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水滴進了沸騰的油里,除了安雲格以外的三人都露出了不同程度震驚的表情。姜明月瞬間漲紅了臉,一雙桃花眼死死地瞪大著,一時不知道該羞還是該驚,而許成錦則是充滿了不敢置信甚至潛藏著震怒。
「雲格,你開玩笑的吧?你們兩都是女人!」
安雲格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忍不住想要冷笑,一個不順就想要發火的男人,果然如原著所言,「許總覺得我像是開玩笑麼?同性都可以領證了,女人與女人又如何?」
許成錦死死地盯著她,良久終於輕「呵」一聲,聲音帶著看透一切的輕鬆和不屑,「我懂了,不過是養個小玩物罷了,圈內都是這樣,沒想到雲格你也跟起了風。」
玩物你個麻花。
安雲格忍不住想爆粗口,卻也知道現在還不是和許成錦撕破臉皮的時候,她徹底冷下臉,拉起姜明月就走,「許總喝多了。」
喝飲料喝多了。
好在許成錦沒有死皮賴臉地追來,兩人順利地回到了車上,安雲格坐在駕駛座上,想起許成錦的態度和話語,又是惱怒又是心疼女兒。胸膛起起伏伏了十幾下,這才故作平靜地側過頭來,卻看到姜明月微微低著頭,裙子上暈開了幾滴水漬。
壞了。
安雲格有些慌,她從來沒有哄過哭的人,只覺得雙手手腳都不知道長在了什麼,什麼拍背摸頭統統拋在了腦後,只能一疊聲地吐出自己的計劃,「明月你別哭呀,你給我一點時間,我努力發展起來,把許氏併吞,讓許成錦給你當狗賠罪,好不好,你別哭了。」
她翻來覆去都只有這樣的安慰,或者說是承諾更加合適。
姜明月卻是哽咽著說出一句,「那個時候,很難受吧……」
安雲格這才反應過來,她緊緊皺了皺眉頭,「還好……那時候我失憶了,什麼也不記得了。」
但是……此時的姜明月卻沒有失憶呀。
安雲格嘆了口氣,她實在不知道能說什麼,似乎除了一聲「節哀」也沒什麼好說的。看著淚珠一滴一滴滾落下來的姜明月,她只能將車上的衛生紙塞在對方的懷中,聽著她的啜泣聲慢慢放大,自己則是啟動了汽車。
過了不知道多久,汽車在一所醫院的停車場停下,此時姜明月已經止住了情緒,一眼就認出來這是哪裡。
安雲格低頭看了看表,「今天應該還可以探望吧?」
姜明月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她不知道為什麼安雲格會知道自己的母親就在這所醫院,但是她不想去刨根究底,千言萬語只能匯成一句「謝謝你安總。」
「這有什麼好謝的。」安雲格想了想,還是學著像電視劇那樣,揉了揉姜明月的發頂,手感還挺不錯,發質應該挺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