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禮苦兮兮地對著鏡頭唉聲嘆氣,「還是姐姐們的手巧,請神賜我一雙巧手吧。」
安雲格看著他在鏡頭面前表演,轉頭看向大華,「老師,成品我們可以自己處理嗎?」
「當然可以。」節目組沒有安排過對成品的處理,不過這種小事大華完全可以決定。
「謝謝。」安雲格禮貌地道了謝,抬手將自己手中的髮簪插進了姜明月的髮鬢,與她幻彩紅的琉璃髮簪交相輝映。
望著姜明月略微有些懵逼的眼神,安雲格隨口解釋道,「你的髮飾素了點,加一支正好。」
妝造師:我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謝謝。
巧妙地借花獻佛,完成對女兒的回禮,安雲格心情很好地看向了桌面,那裡正陸陸續續端來飯菜。
八菜一湯,色香味俱全,各種菜系都有,種類繁多,量卻很少,正好適合六個人。
大華客串起了臨時主持人,「剛才是夏老師的成品最不如意,那接下來就請讓夏老師接受處罰。」
滿滿一小碟的冷吃兔被端了上來。
比花椒粒大不了多少的肉藏在紅艷艷、油汪汪的辣椒中,肉質看起來就很緊實,咀嚼在嘴裡一定是香辣十足,讓人像炫邁一樣停不下來。
然而夏榮是北方人,完全沒有吃辣基因的那種。
夏榮大「哇」一聲,「節目組要不要玩這麼大。」
大華順手拿過一瓶酸奶,笑眯眯說著,「放心,我們有XX牌酸奶,讓您享受的同時又不會傷到胃。」
這就是強行植入廣告的環節了。
夏榮還能怎麼樣呢,只能硬著頭皮,一點點將藏著的碎肉挑出來,含淚吃掉。節目組不算太沒人性,特意選擇了辣度最低的冷吃兔,饒是如此,夏榮也被辣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就著酸奶完成了懲罰。
在「歡脫」的氣氛下,眾人吃完了桌上的菜,踐行了光碟主義,又休息一陣之後,迎來了第二場戲。
幽幽的月色下,兩人的身影藏在樹蔭下,努力克制的聲音隱約傳了出來。
「夫人這是何苦。」
鏡頭拉近,這兩人赫然是夏榮和江嵐,此刻江嵐一改先前當家太太的模樣,眼裡包裹著淚水,幽怨地看著身前人,「你明知道那個死男人不行,卻不敢帶我離開這守活寡的日子,如今好不容易他死了,你卻要與我保持距離?」
「少爺的親娘已死,如今你已然是府上永遠唯一的太太,獨自享受榮華富貴,何苦還要與我糾纏不清。」
江嵐咬著下唇,抬手撫摸上了肚子,「我……我已經懷上孩子了。」
懷孕!
夏榮一驚,「趕緊打掉,若要被發現了,我們必然是死路一條。」
背後嬌嬌俏俏的聲音響了起來,「哥哥真是好狠的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