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格默了默,「明月呀,你還是想點好的吧,我們爭取不要違約金,只看利潤。」
姜明月沒有辜負安雲格的付出,她基本是住在了家裡,還特意花高價錢請了專業的老師,在對某處情節演繹方式有疑惑時,就找老師來指點,一時之間除了吃飯和睡覺,基本都在琢磨劇本上。
安雲格也找來了許宜然,她並不想姜明月的擔心變成真,即便不為了投資和姜明月的前途,也要對得起姜明月這些日子的刻苦鑽研。
「現在網絡上的勢頭慢慢下來了,許氏集團那邊怎麼樣了?」
許宜然搖了搖頭,臉上倒是平靜坦然,沒有半點失望的意思,「如我們所預期的那樣,這些緋聞並不能傷其根本,事態終究會被把控,而董事會那些老油條,一旦情勢好轉,又會重新回到許成錦的船上。」
「能拖住他多久?」安雲格敲著台面,儘量學著許宜然的鎮靜。
「對許成錦來說,是爸媽對他不再像以前那麼信任,而懷疑會像一根刺深深地扎進他們的父子關係中,一旦許成錦再被抓住把柄,就會幾倍地擴大懷疑帶來的影響,所以短期內他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
安雲格想了一下,追問道,「短期是指得多久?」
這回許宜然沒有直接回答,他盤算了一陣,給出了一個不算太篤定的答案,「少則一個月,多則兩個月。」
安雲格微垂眼帘,認真地算了算,姜明月還有半個月進組,即便是按照最短的一個月來算,等到許成錦能夠抽出身來重新大力打壓姜明月,也是進組半個月以後的事情了。以朱意的拍攝速度,那會兒應該至少拍攝了兩成,投入的各項成本都很大,不再是毫無理由就會被輕易換掉的存在了。
「可以,」安雲格拍板,「那就繼續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吧。」
談完了正事,許宜然抿了口冰咖啡,臉上似乎帶了些打趣,「我原本以為,你會更穩重一些。」
「我原本也是這麼以為的,」安雲格沒有否認,為了在劇情開始前能夠積累說話的資本,她在陌生的世界獨自打拼了那麼久,步步為營,終於走到在新貴中頗有名頭的地步,已經說得上是耐得住性子了,「但是許成錦過界了。」
她可以與許成錦步步周旋,但許成錦卻直接觸碰到了她的底線。
許宜然笑了起來,「我真的很好奇,你們決戰起來的樣子。」
安雲格掃了他一眼,將手中的紅茶一飲而盡,也跟著笑了起來,「不,是你們的決戰。」
許宜然聳了聳肩,沒有否定,也沒有承認。
安排好了許成錦和許宜然那邊,公司的情勢也保持著穩定發展,安雲格突然覺得自己閒了下來。
她先前太忙了,又是演戲,又是打理公司,兩頭同時運轉之下,把自己累成了雙頭陀螺,恨不得變出兩個人。如今搞定了一切,突然間空閒下來,她看著全心全意投入到劇本中的姜明月,心裡莫名就有那麼些小情緒了。
沙發上,安雲格看著空蕩蕩的廚房,以一種自怨自艾的情緒大聲說著,「唉,怪我太無用,飯也不會做,如今都十二點了,也只能餓著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