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陣「哈哈哈」後,不知道是安雲格向左偏了一點,還是姜明月的向右偏了一點,當兩人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兩人的長髮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又是默契地轉過頭,兩張同樣年輕貌美的臉,鼻尖只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近得兩人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呼吸。
安雲格悄悄地吞咽了一口唾沫。
姜明月突然笑了起來,食指按在了自己的唇上,唇畔的輪廓微微勾起來,無聲地「噓」了一下。
呼出的氣息噴在安雲格的唇上,帶著零度香檳酒的甜香,安雲格下意識地舔了舔下唇,心中突然生出一種強烈的衝動:
吻她,狠狠吻上她。
輕輕啃噬這有些囂張的唇,讓它知道什麼叫窒息。
安雲格這麼想了,身體也這麼動了,完全把八榮八恥丟在了腦海。
然而姜明月挑起唇角,無聲地笑了笑,像是拔了胡蘿蔔後驕傲離去的兔子,轉過了頭,還微微挪開了身子,靠在另一側。表情看起來在認真地看電影,眉目里卻藏著掩飾不去的笑意。
被拒絕了。
一股難以言明的失落席捲了安雲格的全身,她垂頭喪氣地轉過頭,卻忍不住又往姜明月的身側靠了靠。
親不到人,聞一聞老婆身上的香香也可以。
啊,老婆什麼時候才能真正變成老婆呀,是她送的東西還不夠多嗎?
萬萬沒有想到,第二天,就有快送員送來一大束紫玫瑰,安雲格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親自跑出門追上了正要跨上摩托車的快送員。
「小哥,麻煩問一下這花是誰送的呢?」
快送員憨厚地撓著後腦勺,「不好意思哈,我們客戶信息都是保密的,我也不知道是誰送來的。」
安雲格聞言有些失望,卻也沒有為難快送員,正好錢包里還有僅剩的幾十塊錢現金,她索性都抽了出來,送給快送員,就當耽誤對方工作的補償了。
問不到收件人,安雲格卻也不氣餒,她下意識就覺得,她送了那麼多花,姜明月大概是終於明白了她的心意,也回送了花表達感情。
老婆終於要變成真老婆了!
安雲格是個行動派,剛回到辦公室就撥通了姜明月的電話。
姜明月剛好在午飯前的休息時間,聲音聽起來有一絲疲憊,「雲格?怎麼了嗎?」
要徐徐圖之。
安雲格深呼吸一口氣,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緩起來,「明月,你吃飯了麼?用不用我給你點一個外賣?」
姜明月不明所以,「不用了呀,我還是像平常那樣吃劇組盒飯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