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格有些難過地抿了抿嘴,「你別笑了。」
明明還疼著,何必那麼為難自己。
姜明月聞言果然不笑了,微微抬手示意安雲格坐到床邊,安雲格卻怕自己一不碰到姜明月軟組織挫傷的地方,搬了個凳子,坐在了床邊。
姜明月主動把手臂抬起來,大約是有些拉扯到了傷處,她微微皺了皺眉頭,卻仍然固執地將手塞進了安雲格的手掌心中。
「醫生說了,我沒大問題。」她的聲音還很輕,氣息卻算平穩。
「我知道,」安雲格連連點頭,沉默一陣,到底直接說出了心裡話,「我只是心疼你。」
姜明月這回是發自內心地笑了,雖然因為疼痛還顯得有些扭曲,「那我就開心了。」
安雲格沒有精力去想她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仔細地看了一圈病房內的環境,明明窗明几淨,各項措施都很完善,她卻還嫌不夠,「要不我們還是轉院到最好的醫院去吧?」
這是最近的醫院,卻不是市里最好的。
姜明月微微搖了搖頭,「不就是骨折而已,不用那麼折騰了。」
安雲格不服氣,「還有軟組織挫傷和腦震盪呢。」雖然都是輕微的。
話雖如此,她還是選擇尊重姜明月的個人意志,「朱導他們在外面等著呢,你要不要見他們?」
這件事到底不是朱意的全部責任,只是個監管不力,姜明月沒有拿喬的意思,忙讓安雲格帶朱意等人進來。
朱意很乖覺,讓秦容和自己進去,一干副導和助理就待在外面。
有秦容在,安雲格相對放心,沒有自己跟進去,只是守在了門口。
負責道具管理的副導滿臉愧疚地湊了上來,「安總,你放心,我已經讓人把管理威亞那個小子看管了,必然給您一個交代。」
安雲格卻覺得未必是管理威亞那個人幹的,這種事一旦被發現就是丟工作甚至在圈子裡待不下去的後果,沒人敢直接拿自己的工作開玩笑,反而是那些不直接接觸威亞的人有很大可能。
不過安雲格沒有干涉他們的調查,只需要知道結果就行了。
說不定就有人真那麼愚蠢,賭人逆向思維燈下黑呢。
朱意沒待多久就出來了,也許只是問候關心了兩句,再一遍表示要早日找到兇手。
安雲格並不理會他具體說了什麼,她還算客氣地送走了一行人,再迴轉時,就看見秦容正抹著淚,姜明月已經輸上了液,靜靜地閉目養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