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事情剛出之時,朱意第一反應就是去查監控,只是到底還是晚去一步,監控已經被刪掉了,即便是用技術手段也難以恢復。
而這段錄像,說來可笑,竟然是男主的私生女粉偷偷放下的針孔攝像機拍攝到了,費了好大勁,他才從私生粉那裡找到了這段錄像。
畫面有些模糊,但還是隱約能看得出來,是一個穿著清潔工衣服的女人,臉上還帶著口罩。她趁著四下沒人,用東西割了一小部分鋼絲,讓威亞難以再承受一個成人的重量。
朱意特意截屏,將僅有的正臉部分全部圈了出來,指著一張相對清楚的截圖,肯定地說道,「她不是清潔工,是一個男演員的助理,我查過了,那個演員和姜明月沒有利益衝突,也不存在私人恩怨。」
安雲格實在沒從這樣模糊的照片下,又僅憑兩隻眼睛,就認出對方是誰,但是朱意既然敢這麼說,那便是十拿九穩了。
以朱意的名譽,她可以完全相信朱意的話。
「那朱導的意思是這事可能是這個助理的個人行為?」安雲格故意說道,她並不相信一個區區助理會有這樣的膽量和心機。
朱意這個老江湖顯然也不會相信,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安雲格,「我已經將這個助理送交公安機關了,但是背後的人既然敢做出這種事情,估計也不會留下什麼把柄,安總不如好好想一下,姜明月是不是在劇組外有仇人?」
若是放在平常,安雲格也許會懷疑朱意在推卸責任,可是看著朱意的表情,她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順藤摸瓜比大海撈針更有效,很快,安雲格的人就有了調查結果。
安雲格撥通了那個幾次想要拉黑的電話號碼,「許成錦!你居然在威亞上做手腳!」
許成錦在電話那頭,沒有直接承認,也沒有否認,只是輕輕嘆了口氣,似乎是很無奈的樣子,「雲格你太不聽話了。」
安雲格死死攥著手機,她沒有錄音,她知道即便是許成錦在電話里承認了,以許家的手段,也能輕鬆洗白,甚至她都能想到對方的理由:
「只是心裡賭氣,所有電話里故意口嗨。」
法庭上一應都講究證據,沒有實證性的內容,法律沒辦法拿許成錦怎麼辦。
對方見她沒說話,語氣帶著一切盡在掌握的平緩之餘,又藏了淡淡的威脅,「雲格,我的耐心有限,你這樣的猶豫不決,會招來不幸的。」
「許成錦,你不要以為,我們真的拿你沒有辦法。」
安雲格恨得咬牙切齒,她死死地咬著牙,擠出一句狠話,這回卻是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聽著聽筒那頭傳來的盲音,安雲格姣好的容顏難得有些扭曲。
再忍一忍,只需要再忍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