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許成錦帶著薛怡夢回到許家時,許宜然的腦海里瞬間出現了薛怡夢的資料,地鐵老總的獨女。
許成錦打得什麼算盤,似乎是再清楚不過了。
許宜然突然很想笑,該說是骨子裡天生的利己主義麼,許家二十多年養出來的富貴清高,這麼容易就能被捨棄。
為五斗米折腰。
不,這可不只是五斗米而已。
那安雲格呢?
許宜然隱在暗處,惡劣地扯開了一抹笑容。
許成錦能忘掉安雲格,安心地和薛怡夢戀愛甚至結婚麼?
許宜然這麼想了,也就這麼去做了。
薛怡夢是典型得在萬千寵愛中浸泡成長的樣子,自信,大方,開朗,本該是像陽光一樣驕傲地撒在大地上,吸引無數向日葵圍繞著她生長。
然而她也有相對或許不那麼美好的特性,那就是過於強勢。
當許成錦又一次和薛怡夢爭吵,被薛怡夢順手拿著酒杯砸到身前,他憤怒地摔門離開,看著天邊燃起的紅霞,突然覺得很是心累。
他喜歡的,從來是像白玫瑰的一樣的女人。
既擁有玫瑰的艷麗,又要有純白的柔軟。
他突然想起來第一次對安雲格動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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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現實里發生了很心累的事情,實在是沒有碼字的狀態,就是一個小時碼了七百字的那種,所以原諒我今天短了一點。
第59章 不行
那是晚春的早晨,酷辣的陽光還沒爬上枝頭,操場上擠滿了滿臉稚氣的學弟學妹。
旁邊的朋友熟知校內八卦,「聽說是初中部在開英語演講比賽。」
許成錦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他對這種低年級的活動從來沒有興趣。
只是剛走了兩步,從音響了就傳來了一個如同夏日清溪般的女聲,「大家好,我是來自初三四班的安雲格,我演講的題目是……(英語)」
許成錦下意識地停住了腳步。
貴族學校有不少是生長在外國,或者是從小有外教教導英語的人,即便口語再是正宗流利,也不會讓許成錦駐足。
只是那個聲音……
許成錦忍不住回過頭去,看向講台上的那個小姑娘。
初三的學生,身量還沒有長成,卻已經帶了一絲嫵媚妖嬈,一雙桃花眼,不過是微微抬起掃視全場,卻已經顯出魅惑之意。
然而她穿了一件白色長裙,風輕輕吹起,露出小半截細細的腿,正配上那帶著自信和從容的演講,像一樣rainydumplings撫平人心中的浮誇與不安。
許成錦不是沒有見過小白花一樣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