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緊對許成錦的攻擊,兩周之內,讓他再沒有翻身的餘地,這次算我欠你個人情。」
對付許成錦,原本就是許宜然的目標,如今只是改變些許安排,將所有的計劃提前,就能白賺一個人情,是許宜然賺大了。
許宜然依舊帶著一貫讓人討厭的輕笑,「怎麼了,我那不爭氣的好弟弟怎麼招你惹你了?」
安雲格皺了皺眉頭,「……總之他作死了。」
「是麼?」許宜然的笑聲顯得更愉快了,「那我這裡有個剛收到的好消息,你一定會喜歡的。」
……
在許宜然告訴安雲格消息的同時,許成錦也終於接到了調查的結果。
許成錦他們藏得很好,以至於調查到現在才有了確切的結果。
看著手中的報告,許成錦只覺得一股怒火燃燒到了他的腦頂,沖刷著他的理智,又往下衝擊,碾壓著他的五臟六腑。
很疼,但更多的是憤怒。
他愛了那麼多年的人,竟然親自送回他的敵人,並且和敵人聯手打壓著他。
這樣的發現,甚至比他失去總裁之位時,還要更加打擊著他歷來的驕傲。
然而事情遠遠還沒有結束,在接下來的一周里,許宜然像是瘋了一般,不顧董事會的意見,瘋狂地清理著許成錦的眼線。
原本許成錦還能藉助為數不多的力量,在公司擁有話語權,期望有朝一日能再回公司,掌控許氏集團。
然而許宜然這麼一出手,他就像是被拔掉了爪牙的野獸,空有咆哮的力量,卻再沒有了動手的能力。
結合安雲格和許宜然聯手的消息,再加上這樣的事情發生在姜明月一事之後,很明顯,安雲格是在為姜明月報仇。
想通了這一點,許成錦忍不住想起那一晚,逆著車燈,安雲格臉上冷漠如霜的表情。
她恨他。
為了別人,恨他。
許成錦笑了,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想要花錢買命,再簡單不過了。
姜明月絲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到來,眼看著安雲格的生日即將到來,趕在拍攝的空檔,她親自帶著秦容來到了旁邊一家首飾店。
店裡賣得都是一些小眾原創飾品,與奢侈品比起來,價格要更低些,卻勝在造型精巧。姜明月之前偶然從她們的櫥窗走過,就被不少展示品吸引了目光。
很快,她就選定了一條項鍊,和安雲格送她的鑽戒有些像,同樣都是海豚捧著鑽石,看起來既靈動又精緻。
出了店門,秦容還在誇獎姜明月的眼光,「這條也太好看了,我都喜歡,更別說月月你送出去還有愛心加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