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有結束。
許宜然充分發揮了回國學搏擊的優勢,趁著許成錦吃痛捂住鼻子,他又是一拳砸在了許成錦的肚子上。
許成錦像個蝦米一樣,弓著身體倒在了地上。
許宜然還要進攻,卻被許父微弱地拉住了,「別打了,他是你弟弟啊!」
「狗屁弟弟!」許宜然終於沒忍住爆發出一個粗口,看著臉色蒼白的許父,他痛徹心扉地吼道,「當初就是他害我被拐賣的!」
許宜然當初被拐賣的事情,一直是個秘密,而今天,這個定時炸彈適時爆炸了。
他這話一出,許父臉上的震驚似乎不亞於當初知道許成錦不是兩人親生孩子。
恰巧這個時候,保安也沖了上來,一看這架勢,立馬按倒了許成錦。
即便是手腳不能動彈,許成錦也依然雙眼紅腫瞪著許宜然,「你胡說八道!」
……
許宜然被拐賣的時間過於久遠,已經查無可查,然而當許宜然把當初被拐賣的真相原原本本說出來的時候,許父還是全信了。
他老淚縱橫地看著自己唯一的親生兒子,有些說不出話來。
許成錦襲殺許宜然,雖然是刑事案件,但是以許家的能力,又是發生在許宜然和許父的身上,原本只要許氏不報案,公安也不會特意追究。
然而,這一次,是許父主動讓保安報了警。
他甚至眼睜睜地看著警察將許成錦帶走,眼神痛惜,卻一句話也沒有開口阻攔。
緊跟著警察,救護車也來到了許氏。
好在經過一番檢查,許成錦那一刀,恰好避開了要害,經過緊急的手術縫合以後,已經沒有大礙了。
許父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繃帶,神色有些憔悴,「你去幫我把安小姐請來吧。」
他不知道許宜然和安雲格的關係,用詞很是客氣。
安雲格還沒有從許宜然那裡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因此當接到許宜然電話,請她去醫院的時候,她下意識就覺得,這是打了小的,來了老的。
不過也無所謂,哪怕她曾經還退讓於許氏的勢力,但是如今有了系統的任務,為了姜明月的性命,即便是許父使盡一切威逼利誘,她也一定要把許成錦送進牢房。
許父的病房在同一層,當安雲格氣勢洶洶地直接闖過去以後,還沒開口,許父的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安雲格只當許父在打感情牌,瞪了在旁邊不知道想什麼的許宜然,冷著臉,抱手準備看許父表演。
然而讓在場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一幕出現了。
許父不顧自己才縫了針的身體,趁著許宜然不知道,突然從床上爬了下來,徑直跪在了安雲格的面前。
安雲格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