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真的不能不信命。
罷了,禍福相倚,且行且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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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暑躺半天就能好完全,我偏偏把人都趕走,自己在酒店又多住了一個星期。
期間我照舊去劇組,外人只當我和明馥一關係匪淺。
只可惜,我真正要找的那位始終避而不見。
要我說,這些所謂的文化人就是矯情。錢拿了,事做了,多走或少走一步又能怎麼樣呢?
「你翻臉無情、獅子大開口了?」
我詫異地看著明馥一,「說的什麼鬼話?」
明馥一聳聳肩,「本來嘛!郁驄對你的心思,瞎子都能看出來,只差把『舔狗』兩個字寫在臉上了。現在你人都堵到家門口了,他卻躲著不見人,還能是什麼原因?怕了你唄!」
「你到底想讓他幫什麼忙?跟我說說唄?說不定……」
明馥一還沒說完,我直接打斷了他,「我不會再來,你跟郁驄說不用躲了。」沒忍住,我又加了半句,「讓他繼續當縮頭烏龜吧!」
已經等了那麼久,我也不差這一個人和這一會兒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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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市某酒店。
「艹!你跟陳松眠睡了?」
「你有病啊!」
「那你躲他幹嘛?」明馥一拿過沙發上的抱枕,狠狠砸到床頭。
「我和他的事跟你有關係嗎?」郁驄堪堪躲過,氣極反笑,「好啊,我可以告訴你。不過,明馥一,我敢說,你敢聽嗎?」
「……艹!」
「別在這艹來艹去了,柏易鴻的組,你到底有沒有把握?」
明馥一坐回沙發,點了支煙。
「萬曖親自在談,應該沒什麼問題。」煙霧繚繞,明馥一隱沒在黑暗裡的半張臉看不分明,「原來是這個人啊。」
作者有話說:
3.5修
第8章 一飲一啄
35
「所以你和鍾青的照片,真被人送到老萬那裡去了呀?」黃誠輝眨巴著長得嚇死人的眼睫毛,滿眼幸災樂禍。
「嗯……」我大為不解,「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會有人把照片列印出來寄到公司里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