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人都到齊了?」
「差不多吧,如果沒人再被換掉的話。」
「你和劉樂意合作過吧?」雖然是問句,但我想知道的不僅僅是一個有關是否的回答。
鍾青果然明白我的意思。
「我們是不錯的朋友。如果你想炒CP,他應該會很配合。」
「敬謝不敏,我怕反噬。」
劉樂意是圈裡有名的浪子,他談過的男女朋友不知凡幾,鍾青沒必要趟這趟渾水。而且,和劉樂意炒作,指不定是誰占便宜呢!
「年前《洙河》還是開不了,置景、服化都要再商量,技術團隊也需要多一些時間。沒必要再上綜藝了,我們出國看秀,順便拍個雜誌。」
鍾青有點受寵若驚,「有雜誌找我?」
「拜託,這段時間在你身上砸錢都聽不到聲音了好吧。要不是知道老大的取向,我都懷疑你們有點什麼了。」明馥一走後,老大恨不得舉全公司之力力捧鍾青。
其實這倒和潛規則沒什麼關係。在商言商,如今的事實就是,一個頭部人物帶來的收益,要遠遠超出其他普通藝人。二者完全不是一個量級。萬宇現在亟需先富帶動後富。
「黃誠輝建議你這次自己選衣服,看看能不能碰撞出別的火花。」說到這裡,我赤腳下床,走到衣櫃旁邊,「可以嗎?」
鍾青比了個請的手勢。
拉開衣櫃門,果然不出所料,我回頭對鍾青說:「你真的很無聊。」
鍾青辯解道:「我花了心思的。」
我再一看,又好氣又好笑:「你把明馥一同款疊在最下面?有些衣服是不能折的你知道嗎?」
「無所謂啊!以後應該不會再穿了。」
這倒不是重點,「別告訴我這就是你全部的衣服。我好像沒看到衣帽間。」
「不是啊!」頂著我的殺人目光,鍾青的聲音越來越小,「冬天的衣服在另一個柜子里。你沒打開啊……」
「兩個並排的衣櫃,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另一個裡面有什麼。你把錢都花在哪裡了?」
「嗯……人生在世,吃穿二字。這些衣服都很貴的。」鍾青說著,很是心疼。
「老實交代,你沒有不良嗜好吧?」車是代步車,房是自己住,就算是給鍾母置辦了一身的奢侈品,以鍾青的收入來說,應該還有不少盈餘。他本人好像也沒有特別燒錢的愛好。
「我總歸是商學院的畢業生,要實操的呀。」鍾青說。
投資理財,倒也說得過去。不過,「你合同只剩兩年,原本是怎麼打算的,直接退圈嗎?」
鍾青輕嘆一聲:「還真沒想過這個。我想過當自由人,自己組班子,拍想拍的東西。如果國內上不了,那就和國外平台合作。」鍾青說完搖搖頭,「太天真了。只談理想不談錢,以我的實力還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