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隨手拿過一張,連名字都有些陌生了,「哦,好像他教過我滑雪,我們在瑞士住了一星期。時間過得真快啊!」
「我原來從不覺得差五歲有什麼。」鍾青道。
「確實沒什麼啊!就算不差這五年,還會有別的五年。」我老實講。
我把卡片收到一邊,「你是不是不槓我就難受啊!」
鍾青把禮物又整理好,理所當然地點頭:「是啊!你還沒問我要送你什麼生日禮物呢?」
我看了眼他透過居家服顯露出的輪廓,「我以為我早就猜中了呢!」
鍾青先是沒反應過來,然後我又看了他一眼。
他長舒一口氣,靠過來攬住我,前後晃了幾下:「每次都是嘴上說得好聽,真要做了又推三阻四。」
「謹防沉迷,人人有責。」
「行吧!」鍾青露出個笑,帶著期待問:「你是不是早就發現了?」
我回憶了他這一個月來的種種異常,真是傻子也猜得出。更何況這期間鍾青還因為在候機室沉迷手工上了次熱搜。
「拿出來吧!」
鍾青從口袋裡摸出一條項鍊,編織好的皮繩下面墜著一顆晶瑩透剔的黃色蜜蠟,圓滾滾的樣子甚是可愛。
「這個的優點就是隨時可以磨。」
「還以為你要送我一顆松香。」
我剛說完,就看到鍾青一臉震驚的樣子。
我心下好笑,「名字只是個代號。」
「不是啊!」鍾青很認真地看著我,「青松長眠,人生圓滿。」
「噫——」我抖掉雞皮疙瘩,「聽起來好不吉利。」
鍾青的眼神卻越來越幽暗,嗓音低沉道:「能和你在一起,長睡不醒也是好的。」
「可別了吧!當紅明星與經紀人裸死家中,真驚!」
「那也和我們無關了。」鍾青一邊說著,一邊撫上我的臉。
我只覺得冷汗都出來了。
「又嚇我!」一驚之下,我一巴掌拍到了鍾青的臉上,聲音極其響亮。
鍾青捂著臉,反而笑了起來。
「滾啊你!」真是受不了了,「就你這樣還想接刑偵片,算了吧!我可不想有一天在警局看到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