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开始，他对言笑生不一样了，明明一开始挺……不对，一开始就不太正常。
他双手撑在案台上，审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总的来说，言笑生好像也还行，各方面都挺符合自己的标准的，就是太乐观了。
蒋珂把剃须刀放好，他想起了威廉，突然意识到，自己一开始居然是抱着想看言笑生黑化的目的才跟他相处的，蒋珂现在只想锤爆自己的脑袋。
要是言笑生变得像威廉那样，那他可就是一个罪人了，当初给自己的那堆理由，全他妈都是为了自己幼稚的想法。
蒋珂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有些发闷，如果言笑生知道自己一开始跟他相处的目的，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喜欢自己。
“蒋珂，”言笑生挤到他身边去，“干嘛呢你，我叫了早餐，等会估计到了。”
“嗯。”
蒋珂走了出去，言笑生拿着牙刷的手微微一顿，蒋珂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战战兢兢地洗漱完，言笑生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低着头绞着手指走出去。
“蒋珂，你没生气吧。”言笑生小心翼翼地看着蒋珂的脸色，问道。
蒋珂看着言笑生的表情，觉得好笑，这会知道害怕了，于是他绷起脸，不说话。
“真生气了啊？”言笑生手足无措的站了起来，“我……我就是，就是想让你舒服一点，明明那天用手你也很舒服，我就……”
“咳咳，”蒋珂清咳两声，“吃早餐。”
“不是，你真生气了啊？”言笑生蹙着眉，一脸苦闷的样子。
蒋珂看着觉得更好笑了，他好整以暇的看着言笑生，看他还能找出什么理由来。
“我……那要不……”言笑生支支吾吾，就是不肯继续往下说。
蒋珂挑起一边的眉毛，戏谑地看着他。
言笑生深吸一口气，快速的说，“那你给我用嘴一次吧，这样我们就互相不拖欠了。”
蒋珂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言笑生隐隐期待的眼神，他才意识到，言笑生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