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親不都那樣,又不是談戀愛,磨磨蹭蹭地互相試探。相親的話,條件合適,不就很快能見家長結婚了嗎?」
「路漫漫其修遠兮。《離騷》屈原你真當市場買菜呢,挑結婚對象這麼容易。」方羨態度突然轉變,放柔語氣,去搭周茉的肩膀,「既然都提起來了,你不準備和我分享一下你的相親故事嗎?」
「不了吧?我覺得這是我個人隱私,而且你剛剛不是聽了個大概嗎?就算我在山海經里挑選結婚對象,那也是我的人生必經的坎啊!」預感到方羨要說什麼,她又及時補充,「你上次願意和我分享,那可是你自願的,又不是我想知道的。」
「你沒有男人懂男人,咱倆這麼多年的關係,我怕你遇人不淑。」
周茉的確不懂男人,但她也能聽明白,方羨是真的挺好奇她的相親故事的。她皮笑肉不笑地回應他:「咱倆誰跟誰啊?真心疼我,就給我介紹個你覺得合適的下家吧!」
「...」方羨終於熄火了,臉色都有點發青的跡象,半晌才憋出一句,像是在點她,也像是在說他自己,「大多數男的都不靠譜,幸福和另一半沒有必然的關係。」
周茉恍惚地笑了一下,心想方羨作為聯姻工具發表的這句感言,再真實不過了。他的婚姻將會是利益的捆綁結合,是兩個商業集團的抱團取暖,數不清的好處,卻偏偏沒有人關心他會不會幸福。
周茉歪頭想了想,還是和方羨強調:「反正如果哪天遇見合適結婚的對象,我會提前告訴你的。你也是,有合適的結婚對象記得提前告訴我,我不當小三。」
這話不知道刺激到方羨的哪根神經,他咬牙切齒地扳過周茉的臉,盯著那雙無辜的眼睛冷笑:「不是,周茉你懂不懂什麼是先來後到啊?就算你找到合適的結婚對象,他也是後來的吧?我怎麼會變成另一段關係里的小三?」
「你怎麼偷換概念,我說的是我!我!我!」方羨粗重的鼻息打在周茉臉上,她的下巴被他用勁掰得很痛,要不是原裝的她都懷疑要回醫院重做的程度。
「啪」的一聲,聲音大得周茉都疑心在他手背上留下了她的指痕,卻依然沒能讓方羨鬆手,一通掙扎反而讓倆人的氣息混亂地交融在一起。
「你根本就是非不分,連先來後到都分不清,離譜到覺得結婚的那個才是原配。我倆現在可是正兒八經的戀愛關係!」
道德標兵方羨對周茉的辯解十分不滿,直接用唇封住了她那張氣人的嘴,用實際行動證明他口中的「戀愛關係」。
而周茉對方羨這個不刷牙就接吻的神經病也十分不滿,狠狠地把他的嘴啃得鮮血淋漓才肯罷休。
本來倆人中午是準備出門吃飯的,這會兒方羨的嘴被周茉咬得傷痕累累的,倆人都自覺地選擇窩在家裡,不出門丟人了。
周茉的御用廚子方羨撫著一張戰損的嘴,洗漱完坐在客廳沙發上,不說話也不做飯,一副鬧罷工的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