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茉。」方硯顯然留意到周茉傾斜彆扭的脖頸,停下離開的步伐,卻沒忘記站到一旁以免影響旁人進出,嘴裡的話沒停,「身體不舒服嗎?」
一直跟在周茉身旁,護著她怕人多碰到她脖子造成二次傷害的郭彥今自然也停下腳步,目光牢牢地鎖在這個大熱天還穿著襯衫西褲的男人身上。
「是,脖子不太舒服,和朋友來推拿。」
周茉說話間,方硯已經粗略環視一圈,把周茉和她牽著的小朋友,以及一旁站著的年輕男孩收入眼底。
方硯只是教養使然,隨便問問,並不關心周茉到底是哪裡不舒服,也不關心弟弟女友帶著孩子和異性朋友來看病的舉措。
方硯那張臉和方羨有八分相似,氣質卻嚴肅冷然,看人時帶著上位者的威嚴,讓周茉有種在顏家見來往的客人的感覺:「平時多注意活動,要是沒有好轉,及時和方羨說。」
周茉忙不迭地想要點頭,想起自己糟糕的肩頸情況又硬生生地克制住了:「好的,謝謝方硯哥關心。」
周茉和方硯本來就談不上熟悉,她沒有忘記不遠處還有幾個疑似方硯下屬的人在等候著他,看架勢他們應該是到醫院來探病,正準備離開。
周茉懂事地先提出告別:「方硯哥,你有事的話先忙,我有朋友陪我看病,不用擔心我的。」
「好,那我先走了。」方硯本來也只是客套寒暄,沒有別的話要對周茉說,這會兒禮貌地朝她頷首後就抬步離開。
周茉僵著脖子轉過身來,重新和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聚集的人群一起等待下一班電梯,目光隨意一掃,不經意地發現郭彥今還在盯著方硯剛剛離開的方向出神。
「怎麼了阿今?」周茉留意到他難得怔愣的樣子,「你認識他嗎?」
郭彥今收回視線,低垂著眉眼自嘲一笑:「沒有,就發現他手上的表還蠻好看的。」
商務場合的配飾其實是社交工具,用於標識身份地位,劃分圈層。周茉並沒看清楚方硯戴的是什麼表,但想來在方程集團高層任職的方硯也只會比他的弟弟方羨更加注重著裝配飾。
周茉並不是聽到這種暗藏著欲望的話就能為男人一擲千金的富婆,她聞言只是輕輕地笑了笑:「讓鳶鳶給你畫一個獨一無二的。」
「好呀!我一會兒和護士妹妹借筆,鳶鳶給我畫一個好不好?」郭彥今順著周茉的話接下去,彎下身子去徵求鳶鳶的同意,仿佛剛剛的話只是隨口一提,毫無野心。
鳶鳶當然對有人主動當她的模特樂意之至,還伸出兩根肉乎乎的手指頭和郭彥今討價還價:「阿今哥哥,我要畫兩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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