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日,星期一,晴。
昨天晚上,或许是酒精起的作用,或许是爱情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我疯狂的亲吻子贞,从她的嘴唇、脸颊、香腮、颈项直到双乳,当我脱下宋子贞最后一件衣服的时候,她却推开我,坐在床上“呜呜”地哭起来。
我茫然不知所措,着急地问她:“子贞,怎么啦?”
子贞抬起婆娑的泪眼,哽咽道:“我想,我们应该等到那一天。我们不能这么草率地把自己交给对方。”
我恍然大悟,说:“亲爱的,我理解你。来,躺在我怀里,我给你唱歌。”
常人只知道肉体结合的快乐,又有几个人能够体会到情人相拥而眠的幸福和愉悦呢?
半夜里,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出了屋子,忙翻身坐起,打开电灯,翻身下床,走到门边。门从里面锁得好好的,不可能有人出去。
我回过头看看宋子贞,发现宋子贞坐在床上看着我。她不知什么时候也醒了?
子贞问我:“吉吉,你刚才出去了?”
我说:“没有啊!我一直都在这里。”
子贞一骨碌爬起来,道:“那刚才出去的人是谁?”
子贞的话再次印证了我的感觉。为了消除子贞的恐惧,我撒谎说:“亲爱的,没有人出去,一定是你在做梦。”
子贞说:“我刚才怎么也睡不踏实,现在感觉到安全多了。睡吧!亲爱的。”
我搂着子贞,却不敢睡得太沉。我真的害怕有什么东西会侵犯我们。
正文 二.恐怖日记(摘录二)
四月八日,星期五,晴。
我和子贞正在做饭的时候,房东的女儿和外甥来搬沙发。
房东的女儿一脸的沧桑,特别是她笑起来的时候,那张脸就像一张五线谱。她拉着子贞的手,说:“我姓杜,房东是我妈妈。”
我让杜姨坐下。
杜姨拉住子贞的手,说:“多水灵的姑娘,一眼就能看出是大学生。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子贞说:“我叫宋子贞,二十一岁。来,您坐床上吧!”
杜姨又说道:“人长得水灵,名字也好听。你们上大学几年级?”
子贞说:“赵吉上大四,今年就毕业了。我读大三。”
杜姨赞叹道:“啧啧,了不起。振国,你看看这个小姐姐,跟你一般大,都读大三了,我们家吕振国去年才考上警官学校,还是个中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