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子惊喜道:“我们也是清县的。你是哪个乡的?”
赵吉说:“朱庄乡的。你们哪?”
另一个女孩子说:“她是魏湾的,我是戴湾的。”
赵吉说:“真是碰巧了。我就觉得你们的口音象那一块儿的。”
那个女孩子说:“你去过?”
赵吉说:“没有。我有同学是你们那里的。你们在东莞干了几年了?”
那个女孩子说:“两年了。”
赵吉说:“在什么厂?”
那个女孩子说:“在发达电子厂。”
赵吉说:“是地区劳动局招工去的吧?”
那个女孩子说:“是呀!你怎么知道?”
赵吉说:“我在地区劳动局找工作的时候看到过发达电子厂招工的广告。管吃住吗?”
那个女孩子说:“管吃管住。”
赵吉说:“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那个女孩子说:“不一定。有时候加班多了能挣六七百,不加班只有三百六。”
赵吉说:“花销大吗?”
那个女孩子说:“看你怎么花了。”
从两个女孩子的嘴里,赵吉初步了解了一些打工的情况,心里稍微有了点底。
火车到梁山,车厢里已经挤满了人。四个人座位的空间,挤了八个人。
赵吉说:“没想到去广东的人这么多。”
那个老乡说:“这还叫多?还有好多人没有上来哪!”
赵吉说:“回来的时候人多不多?”
那个女孩子说:“回来根本买不到票。”
赵吉说:“那你们是怎么回来的?”
那个女孩子说:“坐飞机回来的。就算买上票,你也挤不上车。”
果然让那个女孩子说对了,火车到了麻城、九江,人都从窗户爬进来。
赵吉数了数,四个人座位的空间,整整挤了二十个人。有的坐在小桌上,有的坐在椅子靠背上。坐在外侧的人只能坐半个屁股,站着的人也只能金鸡独立。
赵吉看到一个女孩子已经站了五个多小时了,累得脸色苍白,好像是有点虚脱了。不仅动了恻隐之心,说:“小姐,你坐在我腿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