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吉说:“找人?”
年轻妇女骂道:“神经病!”
赵吉没有理会她,快步走出女厕所,又跑到男厕所洗手。
赵吉对宋子贞说:“她又跑掉了,只留下一件黑棉袄。”
宋子贞说:“不怕,等我们把碑文翻译出来,就有办法了。”
长这么大,赵吉还是第一次来北京。他对北京的第一印象就是包罗万象。北京有各种各样的人,四大洲的外国人,还有祖国各地的人。北京又有各种各样的车,高档的、低档的、进口的、国产的。北京还有着各式各样的建筑,欧式的、美式的、古典的、现代的。
可是,他却没有心情去欣赏,他必须抓紧时间办正事。
来到小汤山医院,他们就被拒之门外。
季教授不是任何人都能见到的。
赵吉说:“麻烦你通告一下,有个张华清教授托我们来看看季老,还有一件季老非常想要的东西带给他。”
“张教授,哪里的?”
赵吉说:“水城的。”
“你们也是水城的?”
赵吉说:“对,我们是张教授的学生。张教授嘱咐我们一定要亲手把这个东西交给季教授。”
“什么东西?”
赵吉说:“一张从石碑上拓下来古梵文。”
“拿来我看看。”
赵吉说:“不行,张教授嘱咐我一定要亲手交给季教授。”
那人说:“你跟我来吧!只能你一个人进去。”
赵吉回头对宋子贞说:“你在门外等我。”
赵吉已经进去很久了,还没有出来。
宋子贞有点坐不住了,在大厅里走来走去。
突然,他看见赵吉走出了。赵吉的表情很怪异,他走到大厅中央,却又对着季老的门口扑通一声磕了一个响头。
宋子贞从来没见过赵吉这么怪异,忙问道:“赵吉,怎么啦?”
赵吉说:“季老走了。”
宋子贞又问道:“走了?什么意思?”
赵吉说:“季老死了。他这几天病重,本来不能思考问题的。”
宋子贞说:“怎么会是这样?”
赵吉说:“为了翻译这段碑文,季老耗尽了精力。”
宋子贞说:“碑文翻译出来了?”
赵吉说:“翻译出来了。翻译完这篇碑文,季老就把家人都召集进去。不一会儿就走了。”
宋子贞拉着两个孩子一块儿跪下,对着季老的房门磕了三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