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目看去,游承靜用過的花灑,游承靜用過的浴缸,游承靜用過的沐浴露......恍惚又回到華盛那幾年做室友的日子,久違的感覺,他要幸福暈了。
在浴室憶苦思甜,磨蹭好久才洗完。葉漫舟套了件深黑家居服,吹乾頭髮,就要猴急出去黏糊人。
走到門邊,腳步忽頓,一回頭跑鏡子前。洗手台上一堆游承靜的護膚品,不知道功效,隨便撿了幾隻來用,拍臉擦霜地整了一套。又抓了把頭髮,層次感出來,橫看豎看,倍兒他媽帥氣。
放心地溜達出去勾引人,一出門,見游承靜趴床上玩手機連連看。
他一屁股坐他床頭,游承靜感受到他的目光,置之不理。
葉漫舟候了半天,掏出只手機,音量開到最大,慢騰騰玩起鬥地主。
「不叫!」
「叫!」
「不加倍!」
「炸!」
......
游承靜默默忍受了一會,直到忍無可忍,「你能不能戴耳機?」
葉漫舟沒吭聲,但關了遊戲,收回手機,直勾勾地盯著他。
死寂。
游承靜感受著餘光的注目。
這鳥人,沒聲比有聲還折磨。
他徹底玩不下去了,一抬頭:「幹嘛。」
其實也不知道幹嘛,就是想這麼地看著他。
葉漫舟輕聲:「我洗完了。」
「哦。」
「然後呢?」
游承靜莫名其妙。「什麼然後呢?」
「我該幹嘛?」
「你該幹嘛幹嘛去。」
「我該照顧你,你讓我照顧照顧?」
「剛不照顧夠了麼?」
這才哪到哪?
葉漫舟心懷不軌地湊過來,「您需要暖床麼?」
游承靜冷漠:「不需要。」
葉漫舟碰了下他手,「你手好冷,身上不冷?」
他迅速抽胳膊,「不冷,我就這體質。」
葉漫舟搓搓手,裝模作樣:「但我有點冷啊。」
游承靜扭頭把暖氣調高三度。
葉漫舟劈手調低,「太高,嗓子難受。」
撂了遙控器,掀開被子就要裡頭鑽,游承靜嚇死了,這怎麼敢直接當鏡頭面耍無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