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飛道:「舟哥,其他兩組已經有路透出來了,我看人家日常照要麼拉拉小手,要麼摸摸臉,多小清新多純愛吶?就你們組,上來就睡覺......」
葉漫舟懶聲:「睡覺怎麼了?睡眠有助健康,我們在節目公然睡覺,就非常健康。你有什麼意見?」
鄭飛弱弱道:「我沒意見,我意思是,你們組票都墊底了,雖然咱們不差第一名那點獎金,但這個數據墊底也太難看了點,我覺得咱們還是該營業營業,該敬業敬業......」
「營什麼業?」葉漫舟打斷他:「我這屬於帶薪搞對象,懂?」
他汗顏:「那什麼,咱敬業歸敬業,也別入戲太深哈!」
葉漫舟懶得掰扯詳情。揣個兜吊兒郎當靠在幾步開外,視線里,游承靜正在跟幾位醫護溫聲細語地聊天,不知說了些什麼,那小護士被逗得臉色緋紅。
怎麼對著別人就一副好臉色?葉漫舟有種當眾被綠的感覺,大為不悅。
忙著去抓姦,他冷聲:「還有事麼?沒事掛了。」
「等等!」鄭飛急道:「你這兩天有空能不能回一下總公司?」
「回總部?我節目不還錄著呢?」
「我知道,但是確實有點要緊事,可能需要你抽空回來一趟......」
「什麼事?」
鄭飛吞吞吐吐:「就是,挺棘手的,我不好說......」
「不好說就過兩天再說。」說著要掛。鄭飛沒辦法了,只好交代:「是祁總!他說有事當面問你!」
「他?」葉漫舟語氣一慢,「他找我什麼事?」
「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想你了吧,哈哈哈哈......」
葉漫舟不吭聲,等著他笑完。
鄭飛越笑越沒音,最後咳幾下,尬住了。
死寂。
葉漫舟淡聲問:「他原話什麼。」
「......祁總說,限你兩天內滾回公司,不然後果自負。」
「兩天?」葉漫舟頓了頓,「這麼仁慈,不像他個性。」
要不怎麼說知父莫若子呢?鄭飛訕訕道:「其實是一天,但錄製第一天就讓你曠工,感覺也不太現實,我想只要不超過二十四小時,都算作祁總底線內吧?」
「你還挺為我著想?」
「我肯定是為你著想啊!」鄭飛好聲好氣:「人在江湖飄,大家都不容易,做個好兒子,別惹爸爸生氣,常回家看看......」
葉漫舟面無表情地把電話掛斷,站了估摸有一分鐘。心裡權衡利弊。
他走過去,看游承靜正在低頭簽名,護士見他走近,忙閃一邊給他騰位。
葉漫舟瞥見床頭的化驗報告,上午抽過血,這會化驗報告也被帶過來。葉漫舟撿起來看一眼,滿目都是上上下下的小箭頭,表示指標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