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漫舟在后座接過,「愛得太顯眼,怕有心人嫉妒。」
「愛得還不太對稱呢。」鄭飛看著他拿遮瑕棒狂蹭臉,揶揄:「不然你回頭讓人家把那邊臉也愛一下。」
葉漫舟回味唇上那停留至今的觸感,柔軟的兩瓣,裹著層草莓味,一股甜蜜沁到他五臟六腑。忍不住揚起嘴角:「也還得有機會。」
「......媽呀。」鄭飛實在受不了,「哥,咱倆認識這麼多年,我都沒想到你還有點受虐傾向。」
「你懂什麼。打是親,罵是愛。」
「那這愛也忒兇殘了,一般人招架不住。」
「讓你招架了?」葉漫舟心說,一般人能有這福氣?
擦完,讓他幫忙看著:「印還在麼?」
鄭飛橫看豎看,「印是沒了,但臉還腫著呢。」
「小問題。」
他把遮瑕扔他,起身出車門,坐上電梯,直達25層辦公室。在門口徘徊幾步,鬼鬼祟祟地貓下腰,透過毛玻璃觀察著裡頭一道人影。
還沒打算挪腳,門裡一聲低音:「進來。」
葉漫舟頓了頓,打開門,慢條斯理地走進去。
辦公室里,男人西裝革履地坐於茶几前,一張臉上了年紀,卻不下俊氣,輕微眼褶里,偶然暴露的一絲清俊卻與葉漫舟如出一轍,只叫人輕易看出他風華正茂的當年。
祁盛斌指縫夾一支煙,正低頭在沙發上翻閱文件,葉漫舟走進來幾步,招呼一聲:「爸。」
祁盛斌吸口煙,沒搭理。
葉漫舟逕自繞開他,脫了外套撂到辦公桌上,翹起二郎腿,往後頭的老闆椅上一癱。
祁盛斌看了會文件,提筆標記,半支煙抽完,雙臂舒展靠在沙發,抬起目光。
葉漫舟正懶拖拖靠在老闆椅上,來回地轉,直轉到左半邊身子,歪斜地看他。
對視一會,祁盛斌問他:「臉怎麼。」
屬貓頭鷹的?葉漫舟心中暗罵,面上波瀾不驚:「打針打的。」
「什麼針。」
「肉毒麼。」他摸摸右臉,笑道:「心血來潮想打,沒控制好劑量,腫了半張臉,沒大問題,過兩天就消了。」
祁盛斌吸一口煙,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自己去的。」
「有鄭飛陪著。」
「什麼時候。」
「就這兩天。」
「你今天不是錄節目。」
「我昨天去的。」
「你昨天在衛視表演。」
「我昨天表演完打的。」
「鄭飛昨天一直在公司。」
「之前去是鄭飛陪,昨晚我一個人。」
「哪家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