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吃多少啊?」洪禮清放下手機,捧起碗筷,「來來,別辜負咱暖男小王子的一片心意。」
被硬塞了幾口,半碗面下肚,暖到燒心,游承靜靠在椅背崩潰:「不行,再吃會死人的......」
洪禮清舉著筷子,笑得像個活閻王一樣:「再努力努力嘛。」
「有些事不是努力就可以實現的......」
「承靜,做人不能這麼消極。」
「......那你幫我積極點?」
說是時劈手奪回碗筷,反客為主地餵回去,洪禮清無可奈何,只好弓著腰把嘴遞下來,本欲淺嘗輒止,難料游承靜竟一筷子挑了快半碗——猛地嗆進嗓子,湯水濺了他一脖頸。
洪禮清一把倒在床上,劇烈咳嗽:「咳咳咳......哥們你......倒垃圾呢?」
游承靜訕訕捧碗:「沒想到你這麼不經餵。」
「咳咳咳......什麼?哪有人咳咳咳可以......一口氣吃那麼一整坨?」
想起某位三秒悶可樂的深淵巨口,沉默一下。
「不好意思。」
眼看對方咳嗽得厲害,實在過意不去,他抽出幾張紙,解開他衣領幫著擦拭脖頸。因腳踝拉傷,姿勢略顯彆扭,為了方便,直接跨坐洪禮清身上。
剛擦好,扔了手頭紙巾,身後房門一敞,他循聲回頭,突然傻眼。
葉漫舟一聲不吭地站在門口,眼見病床上洪禮清衣衫不整,抽搐般地咳,而游承靜正跨坐在那人腰間,茫然地抬個臉。
他左邊的刁文秋:「哇塞。」
他右邊的仇旗:「天吶。」
刁文秋:「牆角挖得真快。」
仇旗:「承靜玩得真野。」
刁文秋:「會不會是節目組安排的?」
仇旗:「是啊葉少別急,你先聽他狡辯。」
話音未落,洪禮清又是一陣猛咳,二人扭頭,眼看游承靜對身下人一通噓寒問暖。
他摸摸他臉,「哥你沒事吧!」
「咳咳咳......咳咳咳.......」
他捂住他嘴,「哥你深呼吸!」
咳得更厲害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仇旗不忍直視:「我真是心善,看不得這麼狗血。」
刁文秋躍躍欲試:「我心狠手辣,能不能加入他們?」
「大膽刁民,又在挑戰龍威?」
「老大都沒發話呢,你皇帝不急太監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