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承靜打掉他手,繼續罵:「你神經病啊?」
他低聲重複:「衣服穿好。」
他叛逆:「就不穿好!」
葉漫舟看他的眼神忽地一沉。游承靜心裡一毛,感覺到危機,三下五除二拿外套一裹。
他低喝:「我告訴你,這麼多人看著,你別胡來。」
「你也知道?這麼多人看著,你就故意讓我難受?」
游承靜恨得誠懇,他還真挺想讓他難受!但也真沒故意!怒而懟:「誰故意沖你來了,別自作多情好麼?」
「那你讓他揉你臉?」
「我腮紅塗多了!」
「還脫你衣服?」
「我讓人家幫忙摘衣服標籤!」
「抱你又怎麼回事?」
「我衣服肩窄人幫我......」不對,他幹嘛要跟這鳥人解釋這麼清楚?
游承靜又齜牙吼:「關你什麼事啊!」
葉漫舟剛想發火,但見人吼得動作偏大,外套有點散了,眼下突然間春光乍泄。目光從他脖頸衣領處落進,一把視線往深里撒著流氓,鎖骨,溝,粉紅......
怒氣化作歹念,化作欲望。他心一軟,氣一懦。忍氣吞聲。
伸手,幫游承靜理頭髮,手給打掉。幫游承靜系扣子,手又給打掉。
葉漫舟又來氣了,胳膊滑到他身後,掐住他腰間某處。游承靜差點叫出來,一下乖了。那地方是禁區,他一般不使這殺手鐧。
游承靜色厲內荏:「你,你別衝動。」
葉漫舟盯著他看,「你別讓我衝動。」
一隻手伸進他衣領,游承靜身體一僵,見葉漫舟忽地俯下身來,雙唇間距離急速收縮。
眼前倏而眩暈。
他怔怔看著,大腦宕機。
溫熱的腦袋,唇略過耳畔,向脖頸帶去一口滾燙的氣。
再度定睛時,見葉漫舟叼著一張衣服吊牌,微偏過臉,眼眸自己一盯。
他吐出去,俯下身,寬大的手掌,青筋攢動,一顆一顆給自己系上扣子。
游承靜耳根通紅。
葉漫舟低聲問:「跟他唱歌?誰的餿主意?」
他小聲犟:「唱歌又怎麼。」
「唱情歌?」
「唱情歌又怎麼。」
「你知道我會傷心麼?」
「那可太好了。」
「你知道唐璃會傷心麼?」
來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