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了,在去你家的路上,咱們一起過除夕。」
「親愛的,等著我好麼,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朱穆空看見那個稱呼,嚇得一屁股坐回去,目瞪口呆。
我了個去,啥情況?靜哥這是瞞著大家有嫂子了?
朱穆空在座位上傻眼好半天,反應過來,懷揣著激動的心情,再度偷偷摸摸地把頭偏過去。
嫂子疑似是新加的小號,倆人聊天記錄不多,拇指上下一刷就能扒拉到底。
游承靜反覆滑了好幾次,朱穆空也跟著看了好幾回,肉眼可見,游承靜一個消息都沒回過對方。
朱穆空想,這嫂子還是個舔狗?
他眼看游承靜不滑了,停在最後一條消息:「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游承靜低頭,手指在屏幕上頓了半天,摁到指尖都泛白。
說個狗屁。
自打那晚溜了以後,三天裡,別說一個消息,壓根連一個電話都沒打來過。
怕是自己放完一堆狗屁,轉頭就忘,在北歐天堂玩得太嗨,樂不思蜀了。
也就他游承靜傻,被騙慣了,腦殘得都有肌肉記憶了,還拿對方的臭狗屁當個什麼似的。
游承靜盯著那聊天窗,越想越來氣,啪地點進頭像,刪除拉黑一氣呵成,關機扭頭,面上古井無波,宛若寡居棄婦,冷冷不思再嫁。
朱穆空看在眼裡,亦是心緒難平,自個剛憑一己之力發現的嫂子,怎麼轉頭就把人拉黑了?心情好比剛發現新大陸,還未宣告世人,上帝一個拉黑就把大陸給震哪海溝子裡去了!
心說,靜哥也忒無情了吧!嫂子都這麼委曲求全了,他怎麼能提褲子不認人呢?
他正義感爆棚,心直手快地一戳游承靜,等到對上視線後,卻被那眸里的冷意逼退了聲音。
游承靜:「什麼?」
朱穆空咽口唾沫,急中生智:「水,我要吃藥。」
游承靜扭頭遞他水。朱穆空謝過一聲,趁機搭話:「哥,我錯了,我剛剛就是暈車,我嘴硬,你別生我氣。」
他道完歉,后座倆人不住欣慰,一個欣慰孩子長大了,一個欣慰哥哥懂事了,全然不知這前座兩人心裡那些七拐八繞的小九九。
游承靜盯著窗外,悶腔:「我沒生氣。」
車玻璃映射他的臉,一臉黑雲壓城城欲摧,明顯睜著眼睛說瞎話。
朱穆空不動聲色問:「哥,你暈車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