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邊沒有鯡魚罐頭,只有冰海魚皇,你要還是不要。」
游承靜沒繃住表情了,「多多益善。」
葉漫舟也笑了,對著鏡頭整理頭髮,「有沒有覺得我瘦了?」
「有點。」
「我在這邊吃不飽穿不暖。」
「吃不慣自己做。」
「黃瓜土豆全都指頭大,啃一口菜能澀得刷三遍牙,再好的廚藝也救不過來。」
「照你這麼說,那邊本地人別活了。」
「自殺率最高的國家之一,不跟你開玩笑。」
「所以你們的戲為什麼跑瑞典拍?」
「因為想你的風吹到了瑞典。」
他被土得不接茬。
靜了很久。葉漫舟盯著屏幕,「能開下攝像頭麼?我想看你一眼。」
游承靜點開攝像頭,閃現一下,速關。快得連焦都沒來得及對上。
葉漫舟汗顏,說一眼就一眼,這也太實在了。
「沒看清,再來兩眼。」
「少討價還價。」
「我真沒看清。」
「誰讓你眼神不好。」
「我承認以前眼神不好,可自從喜歡上你,好歹拉高到平均線了。」
真是服了他,這種浪話信手拈來的本事都哪學來的?
游承靜把攝像頭打開五秒。葉漫舟看著那一張小臉在被裡側躺,眼迷迷的,臉紅紅的。
關了攝像頭。葉漫舟胸悶氣短。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游承靜看他老實半天,不對勁。
「怎麼。」
「我好心疼哦。」葉漫舟裝好人:「發燒了,一定要多注意休息。」
「我本來要休息,是你非要打電話。」
「聊天當然也是一種休息,我給你話療。」
貧耍夠,想說點正經話了。游承靜問他:「你拍的什麼電影?」
葉漫舟突然不太自在。
「拍的爛片。」
「討厭這電影?」
「討厭。」
「討厭為什麼接?」
「如果我能隨心所欲,咱倆現在早都好上。」
「是感情戲麼?」
「嗯。」
「哪個女主?」
葉漫舟答非所問:「我對戲都是想著你。」
游承靜感覺不對勁,「女主是誰?」
「不想著你根本入不了戲。」
「女主誰?」
葉漫舟翻轉鏡頭,瞄準天空。
「那個綠綠的叫弧狀極光,旁邊藍紫色的是放射性極光。」
「極光動得很快,一秒一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