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靜,你家裡什麼背景?」
游承靜抬頭看她,她像隨口問著。
他像聽不懂這問題。
「什麼背景?」
「你是單親家庭?」
「我跟我媽長大。」
「你爸呢?」
「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
「知道他死了。」
「你多大他走的?」
「跟我媽同一年。」
「你想過你爸麼?」
想他幹嘛?游承靜心說,我媽都不要他了,雖然我媽後來也不要我了,但我媽還是先不要的他。
他腹誹,她是不是知道什麼了?如果知道什麼了,她又是怎麼知道的?只她一個人知道麼?
他不敢問。像是一大摞麻煩,裝在面前一個潘多拉寶盒裡,他不敢打開。
「姐,我不太舒服。」
各方面都不舒服。
吳舒晨跟他道歉:「對不起。」
這聲對不起讓他更不舒服了。
她隨後接了個電話,嗯兩聲,掛斷。
「等會去趟新豐,和那邊策劃團隊具體商量下合作。」
「哦。」
「你助理送你去。」
「程文宇回來了?」
「新助理,在一樓了,你去見見吧。」
「哦。」
「我知道你不高興,但跟白依依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
「我哪不高興?」
游承靜笑笑,走出房間,笑容消失殆盡。
他沉著臉下一樓,從電梯出來,一眼看見大廳里一人。
帶個口罩,頭髮微卷,一身米色毛衣牛仔褲,往那一站,從頭利郎到腳,漂亮得跟個小練習生似的。
對上視線後,凌晚林往他走來,點頭弓腰,「承靜哥好,我是你的臨時助理。」
聽聲音年紀很輕。
游承靜打量他上半張臉,這眼睛看著不太平凡。
「怎麼稱呼?」
「林免。叫我小林就好。」
「多大?」
「二十一。」
「讀大學?」
「大三,我來明娛實習,沒想到能這麼榮幸,一來就調給承靜哥當臨時助理,如果有什麼不到位的地方先跟哥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