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
葉漫舟想了半天。
「好友通過一下,我給你看個東西。」
游承靜掛了電話。在微信通過了冰海魚皇2.0的驗證。
對面發來好幾個視頻,他依次點開,裡頭的葉漫舟表情痛苦地捧著一盒鯡魚罐頭, 撈出一口, 咽下去。
視頻是階段性發來的,看樣現在是在直播吃。
游承靜看他一口接一口自殘,小半罐快沒了。
他打字:「行了。」
對方沒回, 過了兩分鐘,又發來視頻,葉漫舟蹲在地上吐, 視頻畫面狂抖,舉手機的人狂笑不止。
游承靜看不下去, 給他打電話,葉漫舟接通, 說話聲虛弱:「現在消氣了麼?」
「一點。」
「那暫時別拉黑我了好麼?」
「看情況。」
「那我們和好麼?」
一罐臭魚就想打發他?想得美。
游承靜不說話,走在馬路邊,一輛車駛過,車鳴震天響。
「還在外邊?」
「嗯。」
「是不是胃又不好了?」
「有點。」
葉漫舟知道,這人除特殊情況不會主動去醫院,說有點不好,那肯定是特別不好。
他挺心疼,可是沒法兒。
「以後疼給我打電話。」
「就不疼了。」
「就能多一個人疼。」
「然後呢?」
「你現在不是討厭我麼?你難受,我也難受,我一難受,你不就能好受點了麼?」
真的是無懈可擊。
游承靜走回車庫,坐進駕駛座,「開車,掛了。」
對方聲音一悶:「好吧,路上小心。」
聽著語氣不對,有那麼不高興麼。
看在那一罐鯡魚的份上,他耐下性,多問幾句,「還剩兩周回來?」
「不好說,得看導演做不做人。」
「合同不是六周?」
「他一發瘋,拖到六個月都說不準。」
「你戲份很多?」
「其實殺青兩次了。」
「那怎麼回事?」
「都說了他腦子有病。」
「到時間帶著護照就走。」
「護照第一天就被沒收了。」
「......」
「手機也是。」葉漫舟喝口水,哽咽一下,「狗日的祁天嚴,壞事做盡。」
原來開始的手機是被導演搶的,游承靜都驚了,還能這樣?他不太了解演藝圈的事,去搜索,沒搜出來一個叫祁天嚴的導演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