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粥這隻二哈,雖然看似乖巧,不太拆家,但實則是比較心高氣傲,只拆自己看得上的。鑑於琴頭那口牙印,此狗已有前科,此琴風險激增,游承靜把吉他收了回去。
他將吉他箱放進櫃裡,突然瞥到櫃檯上那盆仇旗送的萬年青。
那次被狗糟蹋後,許是拖了大難不死的後福,如今長勢喜人,已從原先的小苗長成一盆鬱鬱蔥蔥的盆景。
游承靜盯了半天,靈機一動,拍了個照片,發給仇旗。
隔了會,仇旗回覆:「養得真好。」
游承靜:「這個寓意這麼好,哪敢不養好。」
仇旗:「有心了。」
游承靜:「是你有心,送我這個,這盆栽放我家,感覺風水都變好了。」
仇旗:「風水養人,你也早點養好身體。」
游承靜:「謝謝。」
他在鍵盤上扣了會字,打打刪刪,佯裝自然:「對了,能問你個事麼?」
「你問。」
「碳酸鋰可以治感冒麼?」
仇旗看見消息,心裡一沉,把兩人的聊天記錄轉發給葉漫舟。
仇旗:「我勸你,趁早回來。」
葉漫舟:「?」
「這哪能看出他見異思遷。」
「明顯是在炫耀自己的養草技術。」
「找你聊個天怎麼了。」
「你以為我有那么小心眼?」
「他剛洗澡還跟我打電話呢。」
「還說要給我視頻,我沒好意思,掛掉了。」
「普信男。」
仇旗忍無可忍,發了條語音罵過去:
「傻逼,碳酸鋰是治躁鬱症的。」
*
樂晨大半夜被叫起來,抱著劇本去祁天嚴房間,沒找著人,跑到葉漫舟房間,卻見一道身影站在樓道拐角。
葉漫舟背對自己,在窗口站著抽菸,低頭看手機,地上滿是菸頭。
他想過去看看情況,房門忽地一開,他和裡頭的祁天嚴對上眼。
樂晨口型:怎麼了?
祁天嚴正捲起一隻袖口,「睡好了麼。」
「嗯。」
「還疼麼。」
「不疼啦。」
祁天嚴點頭,發了條語音:「通知下場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