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仍在進行,在大量的支持聲音中,仍有不少理中客固執己見的抗議:「別聽風就是雨了,如果游承靜真的這麼清白,他當年為什麼離開華盛呢?我看是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退一萬步說,就算宋彧咟不是什麼好東西,那葉漫舟當年打人就對了麼?游承靜搶占出道位就對了麼?這絕對洗不白!」
直播到此,在彈幕里,瞥見類似言論,葉漫舟微微地停頓住。
「說了這麼多我跟他的故事,現在,來談談我自己吧。」
「我這個人,路走得很順。從小到大,做過許多錯事,捅過天大的婁子,都有人為我的為非作歹買單。進圈的契機,只是因為自由散漫慣了,想挑個地方,繼續自由散漫。」
「因為足夠幸運,固然吊兒郎當,仗著背景資歷,這一路仍舊順風順水。可有的人,永遠一顆赤子之心,奔赴在理想的道路,飽受坎坷,千辛萬苦得到我觸手可得的一切——無論是鮮花,掌聲,還是我自作主張,施捨給人的出道位。」
葉漫舟說到此處,定了須臾,眼中一層深沉浸染。
「曾經,我不能理解,明明可以領的情,他非要不領。明明光明大道就擺在眼前,他偏要挑著一條最難走的路,咬牙硬上。」
「直到現在,我才明白,其實有些人,他並非沒有擁有我的一切,而是不屑擁有。」
「因為足夠堅定,因為永遠不屈,因為不願自己的努力受到一絲玷污.......所以,寧願拒絕所有捷徑,寧願憑著一腔心智,單槍獨馬地殺出一片天地。」
「和這樣的人對比,我是如此.......受之有愧。」
「我愛人的靈魂,在苦難中開出花朵,在黑暗中仍舊炙熱明亮。」
「相形見絀之下,我的人生,如此單薄無力,又怎能憑藉所擁有的一切,去追求這樣一副炙熱耀眼的靈魂。」
「十三歲開始當練習生,十八歲出道大火,二十三歲時想追求愛情,卻再也不能仗著擁有的一切,為非作歹。」
「而今,我想要賺足自己的底氣,不僅是給他,也是給我自己,一個證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