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朱穆空找游承靜去選秀節目當導師,跟音樂沾邊的,游承靜自個還有點興趣。
本想跟葉漫舟好好商量,先前提了一嘴,觀察對方反應不悅,還是暫且不表,私下裡跟節目組偷偷洽談。結果不知被誰走漏了風聲,傳到葉漫舟耳朵里,大來情緒。
游承靜工作室背靠葉漫舟的公司,除了一個程文宇,其他一堆人全是葉漫舟的狗腿,什麼都躲不過他的眼睛。
葉漫舟當然不樂意,去了那種綜藝,每天看著一堆比自己年輕一輩的小屁孩繞著游承靜,哥哥這哥哥那的,老師長老師短的,心裡多他媽膈應。
游承靜知道他不快,想了個哄人的招。演唱會一結束,訂了最早的飛機,拉著行李馬不停蹄趕往公司。正好碰上葉漫舟在開會,近期公司籌備b輪融資,他一個月里見了上百個投資人,忙得腳不沾地。
游承靜讓他手下的人別吭聲,自己在他辦公室里候著。往沙發一躺,接了個電話,是仇旗打來,前幾日他和唐璃在社交媒體高調官宣,他們兩人的感情不算太平,這些年同風雨,共患難,終成眷屬,游承靜由衷為他們高興。
在電話里聊得興起,漸漸忘了時間,等到頭頂壓下來一道黑影,他才反應過來。
「不說了哈。」游承靜抬起手,弄著葉漫舟一截有點亂的袖口,「我這邊有人來了。」
仇旗:「什麼人來了?」
游承靜看一眼對方的臉色,「閻王爺來了。」
仇旗就知道是誰了,「會挑時候,聊這麼開心過來掃興,幹嘛來的。」
葉漫舟拔了游承靜手機,不客氣地對著裡頭人:「來索你命。」
他把手機掛了。游承靜要拉他坐下,葉漫舟不動彈,胳膊上掛條西服,就這麼直直站著。
游承靜抬頭,四目相對間,明知故問:「怎麼了?誰又惹你了?」
葉漫舟低眼看他,面無表情。
游承靜看著他這死樣,心裡頭特想笑,但還是強忍著笑意,把他胳膊肘的西服扯下來,扔在一旁的沙發,又牽起他兩隻手晃了晃。
「葉漫舟?」
對方沒動作。
「漫舟?」
還是沒動。
他盯著他,輕輕地道:「老公?」
葉漫舟一秒給那個稱呼拽下來了,胳膊摟著他肩膀,頭靠在游承靜的頸邊,閉上眼,一臉疲倦。
游承靜不說話,給他靠著,等著他開口。
默了一會,葉漫舟啟齒:「這個月為了拉投資,一個月沒睡個安穩覺。」
「剛談的項目,快到簽字,負責人突然要毀約。」
「查完,發現是給我爸那邊截胡了。」
「好幾個藝人要鬧解約,想跳槽華盛。」
「剩下那群人,嘴上不說,其實都有這心思。」
「......你也是,沒一個省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