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顾圆圆要放声大哭的时候,大门忽然开了,手里抱着西装外套的陆鹤年走了进来,看见大家都围着侄女,疑惑的问:“怎么了?”
“舅舅!”顾圆圆蹬蹬蹬跑到大门口,抱住陆鹤年的大腿,扬起一张委屈的小脸,告状道:“舅舅,妈妈抢走了我的石头!”
陆鹤年弯下腰单手将侄女抱起来,一边往里走,一边问:“怎么回事?”陆华年会拿走圆圆的东西,那一定是有原因的。
又看见章先生也在,微微点了点头,话语中透着敬意道:“章先生。”
“鹤年回来了,看起来气色不错。”章先生走到陆华年的身边,仔细的看了看他的周身,没看见什么煞气,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要多谢章先生上次改良的镇煞符,戴上玉牌后,煞气对身边的人基本上没什么影响了。”陆鹤年抱着圆圆走到沙发边坐下来。
“不许抱着舅舅,圆圆,妈妈好好跟你说话,你今天一定要告诉妈妈这个玉是从哪里来的?”陆华年走到他的边上坐下,严肃的看着圆圆。
圆圆一听到陈华年的声音,就使劲将脸埋在陆鹤年的脖子上,翘着圆滚滚的屁股缩成一团,活像一只逃避现实的大鹌鹑。
这个自欺欺人的小模样落在大家眼里,都不由的笑起来,气氛一下子缓和下来,姜淑华小声对女儿道:“现在圆圆不愿意说,你也问不出来,等她没那么抵触了,再问就是了。”
只能这样了,陆华年看了一眼手里的绿油油的玉石,不由的问:“章先生,我看您刚才好像很在意这块玉,是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陆南先和姜淑华也反应过来,要说是一眼看出来这块玉石的价值,章先生也不会直接站起来就要看看,虽然这块玉价值连城,章先生是玄门的,平时与玉石打交道很多,什么好玉没见过,只怕家里也不少。
像刚刚那样露出惊喜的表情,这块玉难道有什么特别的?
章先生也不准备瞒着,实话实说道:“这块玉最大的价值不在于它的颜色和品质,在于充足的灵气,我从来没有见过一块灵气这么足的玉石了。”
陆鹤年本来没注意这块玉,也把目光落在了陆华年的手上,他抿了抿唇角道:“章先生,你之前说过,制作平安玉牌需要有灵气的玉石,那这块不是和那些玉石一样?”
“不一样,鹤年,要是用这块玉石给你制作平安玉牌,用上半年都不用更换。”章先生回答,又道:“你之所以需要一个月换一块玉牌,就是因为玉牌里面的灵气耗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