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说通了,两人之间的尴尬疏远也消失了,开车回到秋枫山庄,从车上下来的时候,陆鹤年顺手将云容刚刚挂上去的孔雀尾羽取了下来。
云容看见了,随口问:“二哥,为什么取下来,不好看吗?”
陆鹤年动作一顿,抿了抿唇角道:“这辆车开的不多,我挂到经常开的车子上。”一想到这是别的男人屁股上的毛,他就气的牙痒痒,还让他挂着天天看着,他自问是做不到的。
“没事,我拔了好多呢,二哥要是喜欢,我再给你几根。”云容说着,就开始翻乾坤袋。
这一根都恨不得扔掉,还再来几根?
陆鹤年连忙按住小姑娘的手道:“不用了,一根就够了,孔雀尾羽再有用,也比不上你的气运。”
云容一听也是,只要她接触过的东西,都会沾染她的气运,她经常坐陆鹤年的车子,确实比孔雀尾羽有用多了,想到这里,她点点头,也不再拿了。
看着小姑娘走在前面的背影,陆鹤年松了一口气,嫌恶的看了一眼手上的羽毛,最终拿出打火机烧掉了,毕竟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扔垃圾桶里被人看见说不清楚。
进了屋,云容没看见陆鹤年手上的羽毛,以为他挂在别的车子上了,也没放在心上,笑着道:“二哥,你会不会觉得我拔了白墨的尾羽有点奇怪?”
这种勾引女孩子去酒店开房的猥琐妖,别说扒几根毛了,就是全身的毛都拔光,陆鹤年都觉得小姑娘做得对,不过云容问了,他还是道:“你为什么怎么做?我觉得这惩罚实在太轻了些。”
“孔雀一族最爱美,失去了尾羽,白墨恐怕会因为没脸见人躲上一阵子,这样就不会出来害人族女人啦,何况,白墨的修为都在这华丽的尾羽中,我拔了他一大半,恐怕没个十年五载修不回来了,他这回吃了大教训,只怕以后真的不敢了。”
一想到让那个骗人的小崽子出丑,云容心里又高兴又兴奋。
一听云容说的,陆鹤年也觉得解气,笑起来点点小姑娘的鼻尖道:“这样好,既不会伤害他的性命,又给了足够的教训。”
白·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墨躺在酒店总统套房的地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动了动手脚,一下子从一只孔雀变成了一个衣不附体的年轻男人,看着一地漂亮的羽毛,终于嘤嘤嘤的哭出声来,他可怜的羽毛,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养回来!
身上的羽毛也就算了,最最重要的是尾羽,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尾巴都被拔秃了,过年回家还怎么见兄弟姐妹啊,被笑话死得了!
白墨生无可恋的在酒店躺了几个小时,快天亮的时候才全副武装离开酒店,第二天助理小吴一见到他就吓了一跳,明明是大夏天的,白墨外套长裤墨镜口罩全副武装的瘫在沙发上,眼角挂着泪痕,一副饱受蹂、躏的可怜模样。
这不对劲啊,之前哪次和小姑娘开房回来不是容光焕发,今天怎么回事啊?这不想是去睡别人,这瞧着像是被人睡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