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理由很充分。
「小真小遙!聽說你們吵架啦?」葉月渚興致勃勃,直接脫了鞋就光著腳啪啪啪跑進來。
「渚!」跟在他後面的是龍崎憐,對他這麼大聲地問出這種問題感到極度無奈,一把把他扯到自己旁邊按在沙發上坐下。
「小憐你幹嘛啦!」葉月渚又不傻,這種問題當然不該問。
但是……
就看那兩個人現在那氣氛,哪裡像吵架的樣子,膩歪的水都要溢出來了。
橘真琴聽了這句話手又抖了下,剛撿起來的浴巾又要掉下去,七瀨遙伸手接住還給他,轉身過來看著葉月渚。
這貨正趴在龍崎憐身上抓他痒痒。
「你們倆在一起了。」不是問句,是肯定句。
「啊,對。」葉月渚答得光明正大,龍崎憐聽的耳根發紅。
「嗯。」
「小遙你聽到都沒有反應的嗎!虧我還這麼興高采烈地過來跟你宣布!」
「恭喜。」這句是橘真琴說的,他正在繼續剛才的工作。
小遙的頭髮不擦乾會感冒的。
用吹風機吹的話眼睛又會疼。
葉月渚被噎了一下,看了眼龍崎憐。
龍崎憐被看的有點冷颼颼的,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遙前輩,我們是來邀請你們的。」
「去哪?」橘真琴轉過頭看了眼他們。
「煙火祭!」葉月渚蹦了一下,又被龍崎憐一隻手按下去。
「那個不是只有夏天才有的嗎?」
「今年好像是特殊,冬日煙火祭。」龍崎憐正了正眼鏡。
「我們不去了,小遙你事情不是很多嗎,游泳隊那邊……」
「真琴,」七瀨遙抬起頭來看他,劉海還沒有擦乾,水珠還凝在黑色的髮絲上,「我想去。」
橘真琴一看到那雙水呼呼的藍色眼睛就心說自己完了,腦子啥都沒想一聲好就脫口而出。
龍崎憐和葉月渚得到肯定的答覆,還被虐的一臉血,兩個人膩膩歪歪地走了。
留下沉思的七瀨遙和回過神來的橘真琴。
「小遙……」橘真琴把七瀨遙拉到沙發上坐下,讓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擦他額前的劉海,「游泳隊那邊沒事嗎?」
「沒事,我又不是正式成員。」
「那上次教練打電話來說,你們還要訓練……」
「澳大利亞是嗎?」
橘真琴擦頭髮的手頓了頓。
「我不去了。」七瀨遙把眼睛睜開,看到的是橘真琴線條分明的下顎,聳動的喉結,還有鎖骨的紋路。
這對現在的他來講很誘人。
於是他湊上去吻了一下。
橘真琴感受到從下顎傳來的突如其來的濕熱,一瞬間紅了臉,「那那那……小,小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