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最近中秋,夏天一過,各類演出邀約都會少一些,經紀人索性給他們放了個長假,讓他們好好休息一個月。
許久沒有這樣能聚在一起安生吃頓飯的機會,晚上幾個人都喝了挺多,笑著鬧著說著以前的事。
喝到半夜十二點,另外三個漸漸撐不住,回屋一起擠著睡了。
梁峙酒量好,心裡估摸著沒喝太多,只是微醺。
還沒到他平常睡覺的時間,周崇煜又還沒回來,為了打發時間,他便隨意從架子上拿了本書出來翻,然後靠在沙發上等。
後來門鈴響的時候已經快凌晨兩點,梁峙眯了一覺,從沙發上摸起來開門。
周崇煜戴著口罩帽子,進來看了他一眼便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
「回來了?」輕輕合上門,梁峙回過頭去看他。
「嗯。」周崇煜說著就往沙發上一坐,聲音小到幾乎聽不見。
看不出他臉上什麼表情,梁峙只能走過去,耐心地問:「都解決了?她怎麼樣。」
「還是一直哭。」周崇煜仍舊低著頭,含混不清地說道,「太晚了,就被她家司機接回去了。」
梁峙眯著眼站在他跟前,安靜聽他說話,不知怎麼,總覺得他的表現有些奇怪。
「幹嘛戴著口罩。」梁峙俯下身看他
「隨便戴的……」見他突然靠近,周崇煜稍有些侷促地向後退了一些,可惜話還沒說完,就被人用手掰住了下巴,利落地將耳後的口罩帶子扯了下來。
「疼。」周崇煜皺眉叫了一聲。
梁峙見狀一愣,立馬放輕了手上的動作,將口罩完整摘下。
只見周崇煜原本纖薄的右側下唇上,多了一枚小巧的金屬釘,傷口一看就是新的,唇瓣也因為穿刺而變得有些紅腫。
看著釘子愣了好久的神,梁峙完全沒想到周崇煜出去一趟能往嘴上扎個洞再回來。但瞧見他連張大嘴說話都有些困難的樣子,梁峙一時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突然想打唇釘了?」他笑著問。
盤腿坐到周崇煜面前的地上,梁峙眼角堆著笑意,目光在酒精的催化下顯得沒有焦點,手指還在頑劣地去勾對方的下巴。
周崇煜黑著臉瞥了人一眼,悶悶不樂地解釋道:「是姜彌想打,又怕疼,非要讓我陪她一起。」
姜彌是昨天晚上分的手,下午周崇煜找到她的時候,她正一個人坐在肯德基里吃東西,眼睛已經哭得腫成了兩個核桃。
分手的原因,聽說是她的男朋友又有了新歡,對方是個比他們都大的成熟女人,有紋身,也有漂亮的耳洞和鼻釘,不像她,是個很少做出格事的富家女。
姜彌又難過又生氣,於是乾脆化悲憤為動力,嚷嚷著要改頭換面,做一些原來不敢做的放飛自我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