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比他想像中要難了許多。
但只要是為了梁峙,他累一點沒關係。
兩個人又恢復了沉默,為了躲避梁峙的目光,周崇煜只好俯下身,重新趴回了梁峙身上。
雜亂無章的呼吸聲彼此纏繞著,像是無言的對白,構成了新年夜晚所獨有的氛圍。
「怎麼不去做你的作業了。」隔了許久,梁峙才打破了寂靜,主動問道。
「困了。」周崇煜聲音有點發悶。
這話倒不是撒謊,枕在梁峙身上太舒服,真的容易犯困。
正當周崇煜昏昏欲睡,窗外卻傳來一陣連續的響聲。
撐起身子來一看,是幾團煙花在視線中的天幕盤旋著上升,又依次絢爛地炸開。
流星一樣的花火,將黑夜映照得如同白晝。
新年,辭舊歲。
這個盛大節日的深刻意義,梁峙時至今日才遲遲領會。
梁峙在仰頭看天,周崇煜只看了一會兒煙花,就偷偷看起了他的側臉。
「梁峙……」周崇煜啞了下道。
「嗯?」
「沒事。」看著他臉上半明半滅的光,周崇煜喉嚨滾動了一圈,低下了頭,「新年快樂……」
梁峙忽然笑了,好看的眼睛裡映著煙火,溫溫柔柔的。
「嗯,你也是。」他用手搓了下周崇煜的腦袋。
作者有話說:
更新晚啦……滑跪。
第42章 Ch.10 囚鳥(1)
***
後來兩個人是一起擠在沙發上過的夜。
結果就是都沒睡好,第二天起來腰酸背痛,脖子也像落了枕,緩了一周才完全恢復。
春節假期過後,梁峙很快開了工。
經紀公司為他們連著安排了好幾個大活,有為活動聯名創作的宣傳曲,也有雜誌拍攝和文娛圈的商演,沒事的時候能在家歇個好幾天,忙起來又會整天不著家,坐著飛機滿中國亂跑。
周崇煜倒是也沒閒著,春季學期開學後,他過得比去年還要充實許多。
系裡說是到第二學年才會細分專業,但其實大家都已經提前有了打算,選課都會往自己的大方向上靠攏。
這一學期,周崇煜學會了泥雕、木雕、石雕,熟練掌握了電鋸、電焊,習慣了每天跟刻刀鑿子打交道。
飛速成長的代價是,幾乎每隔幾天手上就會添些新傷。但他經常做體力活,身上也不知不覺變得結實了一些,沒那麼瘦了,人好像還長高了那麼一兩公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