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實在太久違了,像是漸漸把他拉回了過去那段最朦朧最開心的時光,令他想要拋卻掉痛苦,拋卻掉那些爭吵、矛盾與現實。
抬起頭,周崇煜用鼻尖蹭著梁峙的側臉,呼吸聲越來越重。
「……你親我吧。」他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
梁峙將額頭與他貼在一起,深重地呼了兩口氣,像是得了什麼准許,慢慢地覆上了他的唇。
一如很久之前的那個冗長且破碎的夏天,他們在黑暗中,顫抖著接吻。
不管什麼時候跟梁峙挨得太近,周崇煜都是會緊張的。
因為喜歡,也因為興奮。
這是梁峙第二次吻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遠比第一次猛烈且漫長的多。
起初梁峙還吻得輕柔,後來或許是被越發濃郁的情慾裹挾,這個吻漸漸變得不可控制。
用雙手捧起他的臉,梁峙用舌頭撬開他的唇齒,讓彼此雜亂的呼吸一點點交融。
周崇煜安靜閉上眼睛,只會笨拙地用同樣深的吻回應他,眼角沒流完的淚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滑進唇側,嘗起來是苦的。
「起來,地上涼。」
在牆根靠了太久,梁峙擔心他著涼,伸手把人從地上扶了起來。
又親了一會兒,周崇煜覺得不滿意,小心翼翼地扯住了他的衣角,抽噎著說:「要抱著親。」
梁峙沒法子,只能用雙臂緊摟住了他的腰,手上不自覺地開始亂摸,摸了前面不行,還要摸後面。
漸漸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周崇煜紅著臉將自己與他分開了一些,小聲囁嚅道:「只抱就行了……不、不用摸。」
梁峙是帶著情緒親他的,必定不會太輕易讓他如願,兩隻手一托屁股,就把他整個人抱在了自己身上。
「別亂動,阿煜。」梁峙抱著他走出衛生間,手臂很穩,「我是怕你踩到刀片。」
一邊吻了吻周崇煜的脖子,梁峙把人抱上了樓,重新放到床上。
屋裡開著空調,比樓下要暖和得多,地方也更寬敞。
幫周崇煜把上衣脫了,梁峙跪趴在床上,開始去吻對方身上的每一處。從鎖骨,到軀幹,最後停在了他左側小臂那些深深淺淺的傷痕上。
「疼嗎?」梁峙用濕漉漉的唇輕輕啄著那片皮膚,像是用盡了全力想要治好他,「你是不是傻,連疼都不知道?」
「不傻。」周崇煜滿是倔強地別過了頭,咬緊了牙關說道,「我忍著呢。」
心裡多少還是帶著氣,梁峙伸手去解他的褲子,然後把人攬進懷裡,兩個人面對著面緊貼在一起。
所有感知都被梁峙用一隻手恰到好處地控制著,周崇煜呼吸越來越緊湊,略顯痛苦地把臉埋進了被單里。
就快堅持不住,周崇煜突然按住了他的手,抬眸看他。
「怎麼了?」梁峙問。
